第310章 不足？（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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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之一伸出手臂，一左一右将两人都揽进怀里，鼻尖萦绕着清雅的药香与淡淡的冷香，心头一片柔软。他低头，在蘅芜君的额头上轻吻了一下，又侧头吻了吻飞燕的发顶。两人皆是脸颊一红，不约而同地往他怀里缩了缩，一人在他胸口轻轻印了一吻，动作轻柔，带着不言而喻的情意。
温存了片刻，凌之一才收敛心神，说起正事：“今日在定辰塞，我看师叔与那外来修士交手，大多用的还是寻常法器，品阶不算顶尖，很吃亏。我们玄女宗如今合并了六宗，弟子数量翻了数倍，可法器品质却没跟上，终究是块短板。”
他顿了顿，看向怀里的飞燕，语气带着几分询问：“小燕、小君，你们来自天女国，见多识广，不知有没有办法提升宗门法器的品阶？”
飞燕闻言抬起头，清冷的眉眼间带着几分笃定：“夫君放心，此事不难。月月她们八人精通炼器与阵法一道；清漪她们也各有专精，对法器炼制颇有心得。回去之后我便传讯给她们，让她们清点灵材，着手提升宗门法器的品阶，批量炼制一批灵器装备弟子。”
“没错。”蘅芜君也附和道，“我这里存有大量高阶灵材，可供给她们炼器使用。内外配合，用不了多久，便能将宗门弟子的法器整体提升一个档次。”
凌之一闻言大喜，收紧手臂将两人搂得更紧了些，笑道：“太好了。有你们在，真是省了我不少心思。辛苦你们了。”
“夫君说的哪里话。”蘅芜君抬眸，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娇媚，故意拖长了语调，“都是一家人，谈什么辛苦。夫君若是真想谢我，晚上……多努力努力便是了。”
这话直白又大胆，饶是凌之一心性沉稳，也不由得脸颊微热。身旁的飞燕更是耳根瞬间通红，埋在凌之一怀里连头都不敢抬，手指轻轻揪着他的衣摆，一副羞不可抑的模样。
凌之一低笑一声，抬手托起蘅芜君的下颌，低头便吻了下去。蘅芜君轻吟一声，手臂环住他的脖颈，生涩却热烈地回应着。唇齿相依间，清雅的药香混着气息，在狭小的空间里弥漫开来。
一吻毕，蘅芜君气息微喘，眼尾泛着薄红，靠在凌之一胸口平复呼吸。凌之一又侧过头，吻上了飞燕的唇。飞燕浑身一颤，身体瞬间绷紧，随即又软了下来，笨拙地回应着，清冷的气质荡然无存，只剩下小女儿家的娇羞。
两个吻过后，舱内的气氛愈发缱绻。凌之一搂着怀里温软的两具身躯，目光望向窗外飞速倒退的云海，心绪飘回了玄女宗。他想起月知许清冷温柔的眉眼，想起血雅的飒爽、云霓的温婉，想起沈清清的清冷、苓采薇的娇俏，想起满院莺莺燕燕的妻妾们，还有粉雕玉琢的小莲生，心头便一片温热。
他何其有幸，能有这么多人陪在身边。
“对了，天舞宫此次吃了这么大的亏，必然怀恨在心。回去之后，还需提防他们报复。”凌之一忽然想起一事，沉声说道。舞日月那般心高气傲的人，被他折辱成那样，绝不会善罢甘休。
“夫君不必担心。”飞燕抬起头，眼神冷冽，语气带着十足的底气，“天舞宫若敢来犯，我便让他们有来无回。”
“没错。”蘅芜君也淡淡道，“有我们在，他们也讨不到好处。舞日月若是聪明，便该夹着尾巴做人。若真敢找上门来，正好新账旧账一起算。”
凌之一点了点头。也是，如今玄女宗合并六宗，又有合欢宗并入，化神强者数十位，底蕴早已今非昔比。天舞宫虽为三大圣地之一，但若真的撕破脸，他也丝毫不惧。
又腻了一会儿，蘅芜君想起卧房里的月清影，便起身道：“我去看看清影妹妹怎么样了，免得她一个人闷得慌。”
凌之一颔首：“嗯。”
蘅芜君起身理了理衣袍，便转身走向了卧房。
软榻上便只剩下凌之一与飞燕两人。
飞燕本就靠在他怀里，此刻人少了，便贴得更紧了些。她本就身材丰腴，胸前饱满的曲线隔着衣料抵在凌之一的胸膛上，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带着惊人的弹性与软意。凌之一心念一动，手掌顺着她的腰肢缓缓下滑，轻轻覆在了那饱满的弧度上。
飞燕的身体猛地一颤，浑身都泛起了一层薄粉。她没有挣扎，也没有躲开，只是羞得把脸深深埋进凌之一的颈窝，连呼吸都变得灼热了几分。她的身子，本就只给夫君一个人看、一个人碰。旁人莫说碰，便是多看一眼，她都会拔剑相向。可在凌之一面前，她愿意卸下所有冷硬的铠甲，露出最柔软的一面。
“还害羞？”凌之一低笑一声，声音贴着她的耳廓，带着几分戏谑。
飞燕闷闷地哼了一声，不说话，只是往他怀里钻得更深了些，发丝蹭得凌之一脖颈发痒。
另一边，卧房之内。
蘅芜君轻轻推开门走进去，见月清影睁着眼睛望着帐顶，显然没睡着。她走过去坐在床边，轻声问道：“妹妹，感觉如何了？药力散开了吗？”
“好多了，已经不怎么疼了。”月清影连忙收回目光，看向蘅芜君，笑道，“多谢芜君姐的丹药，效果很好。”
“你呀，总这么客气。”蘅芜君笑着摇了摇头，伸手替她理了理额前的碎发，语气真诚，“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夫君那人，看着清冷，实则最重情义。你对他的心意，我多少也能看出来。”
月清影的心猛地一跳，睁大眼睛看着蘅芜君，脸颊瞬间红透，张口结舌：“芜君姐……我……我没有……”
“妹妹不必瞒我。”蘅芜君温和地看着她，语气带着几分鼓励，“我们这些姐妹，谁不是一步步走过来的？夫君天纵奇才，心性又好，倾心于他不是什么丢人的事。姐妹之间，不分先后，只要真心相待便好。妹妹若是喜欢，可要抓紧了，别等错过了才后悔。”
这番话如同惊雷，炸得月清影大脑一片空白。她怎么也没想到，蘅芜君竟然会直接点破她的心事，非但没有半分反对，反而出言鼓励。她又羞又窘，连忙拉过被子蒙住头，瓮声瓮气地说：“芜君姐……你别说了……我……我要睡觉了……”
被子里的她，心跳快得像要炸开，脸颊烫得能煎鸡蛋，可心底却又忍不住泛起一丝甜意。
蘅芜君看着被子鼓起的一小团，忍不住轻笑出声，也不再多言，替她掖好被角，轻声道：“好，不逗你了。你好好歇息，有事随时喊我。”
说罢，便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
卧房之内，月清影躲在被子里，过了许久才悄悄探出头来。她抬手抚上自己发烫的脸颊，脑海里反复回响着蘅芜君的话，还有凌之一护着她时的模样，嘴角抑制不住地向上弯着。
一家人……
她在心里默念着这三个字，只觉得连呼吸都变得甜丝丝的。
日子就在飞舟的平稳行驶中缓缓流逝。一路上，凌之一要么修炼参悟《八极道藏》，要么陪着飞燕、蘅芜君闲谈，偶尔也会去卧房看看月清影，陪她说说话。月清影的伤势一日好过一日，从起初的卧床歇息，到后来已经能起身在舱内走动了。
两人相处的时间多了，月清影也渐渐不再那么拘谨，偶尔也能自然地与凌之一对视说笑，只是每每四目相对时，还是会忍不住心跳加速。
半个多月的时光，转瞬即逝。
这一日清晨，凌之一正站在飞舟船头负手而立，望着远方的云海。忽然，云海尽头，连绵的山脉轮廓缓缓浮现，主峰之上，玄月峰的剪影清晰可见，玄女宗的山门阵法灵光遥遥在望。
“夫君，到玄女宗地界了。”飞燕走到他身侧，轻声说道。蘅芜君也立在另一侧，衣袂随风轻扬。
月清影也从舱内走了出来，站在凌之一身后，望着熟悉的山门，心绪复杂。这一趟人台之行，她本是代表宗门赴会，却没想到会遭遇险境，更没想到，会让自己沉寂了千年的心湖，泛起了再也压不住的涟漪。
凌之一望着越来越近的玄月峰，眼底闪过一丝暖意。
回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