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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2章 正义毒打(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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霞惊呼着想要上前,却被另一名警察一把揪住胳膊,警棍狠狠抽在她的大腿上,疼得她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双腿一软跪倒在地。“不许动!老实蹲下!”警察的语气冰冷,没有丝毫怜悯。

老奶奶见状,连忙站起身挡在两人身前,焦急地解释:“警察同志,误会啊!他们是我的远房亲戚,只是来帮我搭把手,不是什么非法打工……”

“笑死我了,这两只鸡怎么可能是你的亲戚?”为首的警察冷笑一声,打断了老奶奶的话,“没有合法手续,就是非法务工!你作为店主,雇佣三无生物,同样违法!”

话音刚落,一名警察已经掏出了罚款单,快速填写起来。而另外两名警察则对着姬亿元和霞拳打脚踢,警棍一下接一下地落在他们身上,之前愈合不久的伤口再次裂开,鲜血很快浸透了身上的衣服。姬亿元死死护住头部,蜷缩在地上,耳边全是警棍抽打声和霞的哭泣声,还有花盆破碎、花枝折断的声响,好好的花店瞬间变得一片狼藉。

“把他们身上的东西全部没收!”为首的警察下令道。

一名警察上前,粗暴地抢走了姬亿元口袋里剩余的半块饼干和那小半瓶水,又扯走了霞手腕上老奶奶送的一串廉价手链——那是老奶奶年轻时的物件,昨天特意送给霞作纪念。“这些都是非法所得,全部没收!”警察将东西塞进证物袋,语气不容置疑。

姬亿元红着眼睛想要反抗,却被警棍狠狠抽在肩膀上,疼得他几乎失去知觉。“再敢反抗,就把你们抓起来关禁闭!”警察厉声威胁。

老奶奶看着被打得奄奄一息的两人,又看着手中的罚款单,急得直掉眼泪:“警察同志,求你们手下留情吧!他们也是可怜人,我愿意接受罚款,求你们别再打了!”

为首的警察接过罚款单,示意老奶奶签字缴费,语气冷漠:“这是规定,违法就要受罚!罚款尽快缴清,否则后果自负!”说完,他看了一眼地上的姬亿元和霞,对着其他警察挥了挥手,“走!”

四名警察转身离开,警笛声渐渐远去,只留下一片狼藉的花店和浑身是伤的姬亿元、霞,还有瘫坐在椅子上泪流满面的老奶奶。

姬亿元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浑身的疼痛让他每动一下都钻心刺骨。他扶着同样虚弱的霞,两人互相搀扶着站起来,看着眼前破碎的花盆、散落的花枝,还有老奶奶通红的眼睛,心里充满了绝望和愤怒。他们明明什么都没做错,只是想靠着自己的双手活下去,却再次遭到这样无端的殴打和掠夺。

“对不起,老奶奶,都是因为我们,才让你受了牵连……”霞哽咽着说道,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流。

老奶奶摇了摇头,擦干眼泪,颤巍巍地站起身:“不怪你们,是这些警察太不讲理了……”她看着两人伤痕累累的模样,心疼地叹了口气,“快,我去拿医药箱,给你们处理一下伤口。”

老奶奶拿来医药箱,小心翼翼地给两人擦拭伤口、涂抹药膏。酒精碰到伤口时,剧烈的疼痛让姬亿元和霞忍不住发抖,但他们都咬着牙没有出声。看着老奶奶布满皱纹的手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两人心里越发愧疚。

“罚款的钱……我这里还有一些积蓄,应该够了。”老奶奶一边给姬亿元包扎伤口,一边轻声说道,“只是委屈你们了,刚安稳了一天,就遇到这种事。”

姬亿元沉默着,心里像压了一块巨石。他知道,老奶奶的积蓄本就不多,这笔罚款无疑让她的生活雪上加霜。而他们,不仅没能报答老奶奶的恩情,反而给她带来了麻烦。

身上的摄像头依旧在忠实地记录着这一切,直播间里的弹幕想必已经炸开了锅。那些看客们,或许正在为这场“意外”的缉查而兴奋,为他们的狼狈而欢呼。安宝想要看到的,大概就是这样的场景——他们无论如何挣扎,都逃不出被摧残的命运。

处理完伤口,姬亿元扶着霞坐在椅子上,看着窗外人来人往的街道,眼神空洞。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什么想要活下去就这么难。在这个城市里,法律似乎只是针对他们这样的弱者,而像安宝那样的人,却可以为所欲为,将他们的痛苦当作娱乐。

老奶奶端来两杯温水,递到他们手中:“喝点水吧,别想太多了。只要人还在,就有希望。”

姬亿元接过水杯,温热的水顺着喉咙滑下,却暖不了他冰冷的心。他看着老奶奶慈祥的面容,突然说道:“老奶奶,我们不能再连累你了。今天我们就离开这里。”

霞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是啊,老奶奶,我们走了,你就不会再因为我们而惹上麻烦了。”

老奶奶急忙说道:“你们要去哪里?外面那么危险,你们身上又有伤,连吃的都没有……”

“我们也不知道去哪里,”姬亿元苦笑了一下,“但无论去哪里,都比留在这里连累你好。我们会自己想办法活下去的。”

他知道,他们没有别的选择。继续留在花店,只会给老奶奶带来更多的麻烦,说不定还会引来安宝的报复。离开这里,虽然前路未卜,充满了未知的危险,但至少能让老奶奶摆脱牵连。

老奶奶看着两人坚定的眼神,知道他们已经下定了决心。她叹了口气,转身走进里屋,片刻后拿着一个布包走了出来,递给姬亿元:“这里面有一些干粮和一点钱,虽然不多,但或许能帮到你们。还有,这是我年轻时用的一张旧地图,上面标注了一些偏僻的地方,或许能让你们暂时躲一躲。”

姬亿元接过布包,感觉沉甸甸的,里面不仅装着食物和钱,还有老奶奶沉甸甸的善意。他喉咙哽咽着,说不出一句感谢的话,只能用力点了点头。

霞的眼泪又忍不住掉了下来,紧紧抱住了老奶奶:“老奶奶,谢谢你……我们以后一定会回来报答你的!”

老奶奶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傻孩子,不用什么报答,只要你们能平平安安的就好。出去以后,一定要小心,遇到事情别冲动,好好活下去。”

两人依依不舍地告别了老奶奶,走出了花店。阳光依旧明媚,但照在他们身上,却没有丝毫暖意。身上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布包里的干粮和钱是他们唯一的依靠,那张旧地图则是他们最后的希望。

他们不敢走大路,只能沿着小巷子前行,尽量避开行人。街道上依旧人来人往,人类和鹌鹑们行色匆匆,没有人在意这两个浑身是伤、狼狈不堪的身影。他们就像这座城市里的尘埃,渺小而卑微,随时可能被风吹散。

姬亿元打开布包,拿出那张旧地图。地图已经泛黄,上面的字迹有些模糊,但依稀能看清一些街道和地点的标注。他指着地图上一个偏僻的角落,对霞说道:“我们去这里看看,上面标注着一片废弃的仓库区,或许能暂时躲一躲。”

霞点了点头,紧紧跟在姬亿元身后。两人互相搀扶着,在错综复杂的小巷里穿行。他们不知道前方等待着他们的是什么,是新的危险,还是暂时的安宁?但他们知道,无论遇到什么,都必须坚持下去。为了自己,也为了不辜负老奶奶的善意。

身上的摄像头依旧在闪烁,像一双冰冷的眼睛,注视着他们的每一步。但此刻,姬亿元和霞已经不再在意。他们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活下去,一定要活下去,总有一天,他们要逃出这个冷漠而残酷的城市,找到属于自己的一片净土。

小巷的尽头,是一片废弃的工厂区,破旧的厂房摇摇欲坠,周围长满了杂草。姬亿元和霞警惕地看了看四周,确认没有危险后,才慢慢走了进去。这里安静得可怕,只有风吹过杂草的沙沙声。他们找了一个相对完好的仓库角落,蜷缩在一起,布包里的干粮成了他们唯一的慰藉。

远处,城市的喧嚣隐约传来,与这里的寂静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姬亿元看着身边疲惫不堪的霞,心里暗暗发誓,无论付出什么代价,他都要保护好霞,一定要让她活下去,一定要找到摆脱这一切的办法。而这场残酷的“都市生存挑战”,显然还远远没有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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