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顶级对决（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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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星尘举办世界游戏大赛的消息，是火凤凌晨四点砸开1603的门告诉我的。

“龙月！龙月！魏老师把《魏神宇宙Onle》的决赛做成了线下全息！全球直播！奖金池……奖金池够买你对面那套1704！”

我裹着毯子开门，人类身体的起床气让我想把她的颜料外套塞进她嘴里：“所以？”

“所以决赛名额里，”火凤举起手机，屏幕差点戳到我脸上，“系统随机抽选了两个ID——‘一刀会·龙月’和‘断链者·魏姬’。”

我盯着屏幕，睡意瞬间蒸发。

魏星尘，你这个笨蛋。

你把公司改成游戏公司就算了，你搞世界大赛也算了，你居然把决赛做成我和她的对决？

你是嫌飞轮转得太稳，非要往轴心里扔两颗钉子？

决赛场馆设在市中心最大的电竞中心，能容纳三万人。魏星尘显然把他的小说稿费、公司预算、以及魏姬之前拉来的投资全砸了进去——场馆中央悬浮着巨大的全息擂台，四周环绕着十二块环形屏幕，实时渲染选手的神经接驳画面。

我穿着火凤给我准备的战斗服走进选手通道时，听见山呼海啸的欢呼声。

那衣服是黑色的，紧身，背后印着“一刀会”三个字。我摸了摸平坦的额头——没有龙角，没有尾巴，只有一把人类骨骼撑起来的刀客架子。

对面通道，魏姬走了出来。

她没穿西装，换了一身银白色的作战服，铂金色头发高高束起，领口那枚断裂锁链的胸针换成了发光版。她的眼神恢复了那种俯瞰众生的睥睨，但在看见我的一瞬间，里面有什么东西咔哒一声上了膛。

“龙月，”她在通道交汇处停下，声音只有我能听见，“你知道这场比赛的全球观看人数多少吗？”

“多少？”

“八千万，”她嘴角翘起来，“八千万人看着。我要在这里，把你从他写的那个‘飞轮中心’里，一刀砍出来。”

我笑了，活动了活动人类手腕——没有战甲，没有能量回路，只有握刀磨出的薄茧。

“魏姬，”我说，“你造了十二台机器人，它们连站都站不稳。你现在想靠一个游戏角色打败我？”

“游戏角色？”魏姬的眼神暗了暗，“不，这次是我本人。神经直连，意识同步，痛感百分百。”

她凑近，呼吸喷在我耳廓上：

“我要让你尝尝……被护栏之外的力量碾压的滋味。”

解说席上，魏星尘戴着巨大的耳机，手里攥着台本，声音通过全场音响震荡：

“各位观众！欢迎来到《魏神宇宙Onle》第一届世界大赛决赛！红方选手‘一刀会·龙月’，职业：刀客，擅长近身、飞轮转速、以及……呃，背人下山？”

观众笑。

“蓝方选手‘断链者·魏姬’，职业：女王，擅长算力预判、控制、以及……呃，摔跤后快速起身？”

观众爆笑。

魏姬在选手席瞪了解说席一眼，那眼神如果能化作代码，魏星尘的麦克风当场就得死机。

我戴上神经接驳头盔，意识沉入游戏。

瞬间，龙角从额骨生长出来，红发如瀑，刀在手中，飞轮在脚下轰鸣。这是魏星尘给我设计的游戏化身——完美还原了魏神宇宙里的龙月儿。我握了握刀柄，那种熟悉的、属于刀客的重量感回来了。

对面，魏姬的化身悬浮在半空，银白色的机械羽翼从她背后展开，手里握着一把由纯粹数据流构成的长鞭。她头顶悬浮着一行血条，旁边是她的被动技能：“AGI演算：预判对手0.5秒后的位置”。

系统提示：“决赛采用三局两胜制，地图：飞轮废墟。”

倒计时：3、2、1——

开始！

第一局。

魏姬没有动。她悬浮在原地，机械羽翼缓缓扇动，眼神冰冷。

我在废墟间疾奔，刀尖拖在地上擦出火星。人类的身体记忆在神经接驳下被放大——背人下山时的步法，雪地里踩出血脚印的平衡感，自废功力后重新握刀的手感——全涌了上来。

我突进到她面前，刀光如虹。

空了。

她的身影在刀锋触及的前0.5秒，像被提前计算好一样，平移到了左侧。数据长鞭抽在我的背上，剧痛——百分百痛感同步——让我踉跄了三步。

“你的刀太慢，”魏姬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我算过你所有的攻击轨迹。你背人下山时走的是之字形，因为雪地滑；你握刀时小指会多用力0.3秒，因为那是你自废功力后的肌肉记忆。”

“你的一切，”她的长鞭再次抽来，“都在我的回测里。”

我翻滚躲开，后背火辣辣地疼。

她在用我的人类身体数据对付我。

第二局。

我改变了策略。不再突进，不再用任何她曾经见过的招式。我闭上眼睛——不是用眼睛看，用身体看。

我回忆起煎饼摊的油烟，火锅店里魏星尘红着的脸，便利店佩佩温柔的眼睛，火凤颜料斑驳的袖口。我回忆起作为人类的一个月——饿，疼，笑，心疼，想揍人，想守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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