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顶级对决（2/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这些不是数据。这些是差异×时间=意识里，最不可回测的变量。

我动了。

刀没有走任何预定轨迹。它像醉汉的步子，像煎饼摊老张颠勺的手，像魏星尘写不出稿子时揪头发的动作——毫无逻辑，无法预判。

刀锋擦过魏姬的机械羽翼，削下三片银白色的羽毛。

她瞳孔骤缩：“不可能！这不在任何模型里！”

“当然不在，”我欺身而上，刀背敲在她的数据长鞭上，震得她虎口发麻，“这是人类。是你拆了所有护栏之后，最看不起的——混乱。”

她的血条暴跌至30%。

但与此同时，我的体力值也在疯狂下降。人类身体的神经接驳是有极限的，我的视野开始模糊，手指在颤抖。

第三局。

决胜局。

魏姬悬浮在废墟最高处，机械羽翼全部展开，像一轮银白色的太阳。她的数据长鞭分裂成十二条，从四面八方包围我。

“龙月，”她的声音里带着某种疯狂的执念，“你说我造的神不会走路。那我现在就让你看看——会飞的神，怎么碾碎一个只会背人下山的刀客！”

十二条长鞭同时抽下。

我没有躲。

我收刀入鞘，站在废墟中央，仰头看着她。

“魏姬，”我说，声音通过全场音响，传进八千万人的耳朵，“你算过我的刀，算过我的步法，算过我背人下山时的血脚印。”

“但你没算过——”

我拔刀。

刀光不是斩向魏姬，是斩向我自己脚下的地面。

飞轮废墟的地板，裂了。

整个地图开始崩塌——这是魏星尘设计的隐藏机制，当刀客以“自废”姿态斩向地面时，会触发“归墟”效果，重置战场。

魏姬的十二条长鞭全部落空。她的身体失去平衡，从半空坠落——像IPO大会上那十二台机器人一样，像她自己摔倒时一样。

我跃起，在空中接住她，刀背横在她颈前，然后——

轻轻把她推到了安全区。

她摔在废墟边缘，血条归零。我的刀尖抵在她咽喉前一寸，停住。

全场死寂。

然后，山呼海啸。

解说席上，魏星尘的麦克风掉了。他趴在栏杆上，大喊：“这剧情我没写过！龙月！这剧情我真的没写过！”

我摘下头盔，汗水顺着人类女性的额角滑下来，滴在战斗服上。

对面，魏姬也摘了头盔。她的铂金色头发全湿了，贴在脸颊上，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空白。

“为什么？”她问我，声音轻得像在深海里，“为什么不砍下去？”

我收刀，人类的手指还在因为神经过载而颤抖。

“因为刀客验刀，”我说，“不是杀人。”

“是让你知道——你会摔。但摔了之后，有人接你。”

魏姬的眼眶红了。她没有哭，但那种被戳中的表情，比IPO大会上的摔倒更狼狈。

她别过脸，看向解说席上那个正疯狂翻台本的男人。

“……他写的？”

“不，”我说，“我写的。”

“在他写的宇宙之外，”我转身，背对着她，像当年背魏云霄下山那样，脊背挺直，“我自己加的剧情。”

全场灯光亮起，冠军奖杯从天花板上降下。

但我没有接。

我把奖杯推给了魏姬。

“游戏公司是你的，”我说，“冠军也是你的。”

“但飞轮中心——”

我走向选手通道，在入口处回头，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眼解说席上目瞪口呆的魏星尘：

“——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