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章 闻既白也查过宁安旧案（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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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些年不太能说久话。”

闻既白顿了顿。

“但若提宁安，他或许会说。”

沈照棠看着他。

她很少见闻既白这样。

他一向克制，查案时更像一把寒刃。可提起父亲，他眼底那点极淡的波动，像是刃上终于映出一丝旧血。

“明日先去太医院旧库，还是宁国公府？”她问。

闻既白道：“太医院旧库一旦惊动，旧人会动。宁国公府反而更隐蔽。”

沈照棠明白。

“先问你父亲。”

闻既白看向她：“你不急着查毒酒？”

“急。”

她答得很坦然。

“但白婆婆已经被押，冷梅窖封了，景阳侯夫人也跑不掉。毒酒线暂时断不了。”

她停了停。

“你父亲那边，若真也中了同一条药路，拖得越久越危险。”

闻既白沉默看着她。

许久，他低声道：“多谢。”

沈照棠笑了笑。

“闻少卿也会说谢？”

闻既白眼底那点沉意稍稍散开。

“不常说。”

“那我记着。”

这一句让两人之间紧绷了一整日的气氛，终于松了一点。

沈照棠其实没有把话说尽。

她愿意先去宁国公府，不只是因为闻既白帮过她，也不只是因为闻家旧案和毒酒线可能相连。

更因为她太清楚“拖一拖”三个字会害死人。

前世她被困在侯府时，曾无数次等过别人来问一句真相。等沈家，等陆家，等那些知道她委屈却选择装聋作哑的人。可每一次，旁人都有更要紧的事，都说再等等，等风头过去，等证据齐全，等不连累更多人。

等到最后，她只等来一杯毒酒。

今生她不想再让任何一个可能开口的人，死在所谓更稳妥的安排里。

宁国公若真知道宁安旧府和雪沉香，他这一口气，便可能是他们撬开旧案的关键。

也可能是闻既白等了很多年的一个答案。

可松不过片刻，长青便快步进来。

“大人，宁国公府来人。”

闻既白神色一变：“谁？”

“府中老管事。”长青道，“说国公爷今晚忽然咳血，想见您。”

沈照棠与闻既白对视一眼。

太巧了。

白婆婆刚吐出宁安旧府，秦槐木牌刚开出雪沉香和外拨记录，宁国公府那边便传来咳血。

闻既白转身便走。

沈照棠跟上。

他没有拦。

夜风很冷，吹得廊下灯火摇晃。

沈照棠忽然有种预感。

前世毒酒那扇门打开后，第一个被风吹到的，未必是她。

可能是闻家那桩从未真正结案的旧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