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3章 宁国公咳出的血带着冷香（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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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我的证人。”

这句话让屋里所有人都变了脸。

宁国公缓缓道：“当年我查到外药局，白问山曾私下递信给我，说雪沉香被外拨到宁安旧府。可他还没来得及当面作证，就死了。”

“急病？”

宁国公点头。

“我去看过尸身。”

“不像急病。”

他说到这里，又咳了一声，唇角渗出血。

闻既白立刻扶住他。

宁国公却摆了摆手：“让我说完。”

“白问山死后，我继续查宁安旧府。没多久，我也病了。”

“起初只是咳，后来手脚无力，再后来便连朝都上不了。”

“太医说是寒疾，可我知道不是。”

沈照棠问：“您为何不说？”

宁国公看向她：“因为我没有证据。”

“也因为我若说了，既白会死。”

闻既白手背青筋绷起。

宁国公看着儿子，眼里终于露出一点父亲才有的疲惫。

“那时你还小。”

“我若继续查下去，他们会先动你。”

闻既白声音低哑：“所以您把案停了？”

“我没停。”

宁国公道：“我只是把东西藏起来了。”

闻既白猛地抬眼。

“在哪？”

宁国公看向床边那只旧棋盒。

闻既白立刻取来。

棋盒里是黑白棋子，看起来没有异常。宁国公抬手，指向盒底。

“黑子第十九枚。”

闻既白倒出黑棋，第十九枚棋子比旁的略轻。长青用薄刃一撬，棋子竟从中分开，里面卷着一小段薄绢。

薄绢展开，上头只有三列名字。

白问山。

宁安旧府。

太医院旧库。

最后一行，是一个被墨划去一半的姓。

“梁。”

沈照棠看着那个字，心口猛地一沉。

宁国公低声道：“我只查到姓梁。”

“此人当年能调太医院旧库，也能把宁安旧府旧人送进各家。”

“白婆婆、景阳侯府冷梅窖，恐怕都只是他留下的枝。”

闻既白攥紧薄绢。

就在这时，外头忽然有下人急声来报。

“少卿，府外来了太医院的人，说奉命给国公爷送夜药。”

屋内一瞬死寂。

沈照棠看向铜盆里那点带冷香的血。

他们刚查到太医院旧库，太医院的人就来了。

这不是送药。

是来确认宁国公还能不能开口。

闻既白缓缓站起身。

“让他们进来。”

沈照棠看向他。

闻既白眼底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药送到门上，正好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