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陆家玉佩把她送进宫（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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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照棠闭了闭眼，脑中飞快翻过沈家族谱里的每一处异样。前世她从未碰过族谱，今生她掀开后，最早发现的是沈伯庸篡改旁支承嗣，后来又牵出侯府旧婚书。

可还有一处。

有一页被沈伯庸用新纸补过，写的是早夭女婴。

那女婴的生辰，与她只差三日。

当时沈照棠以为那是沈伯庸为了遮掩后宅龌龊补的假名，如今想来，那页新纸补得太急，反而像有人不想让原来的名字被看见。

“沈家守的名，在早夭女婴那一页？”她问。

梁慎瞳孔微缩。

这就是答案。

白婆婆忽然嘶声道：“别说了！”

梁慎像没听见，盯着沈照棠，一字一顿：“你母亲当年不该嫁陆家。”

沈照棠眼底骤寒。

“她若不嫁陆家，钥不会落到陆家女手里。她若不生下你，沈家的名也不会有开口的人。”

梁慎气息断续，却仍像要把最后的恶意吐尽：“所以他们要你嫁侯府。侯府有祭堂，有旧井，有能让新妇第一夜消失得干干净净的地方。”

“毒酒只是备选。”

屋内所有人都静了。

沈照棠终于知道，前世那一夜，她不是死于偶然。

那座侯府从她踏进去起，就已经准备好吞掉她。

若她顺从喝下毒酒，死因归病。

若她不喝，也会有人让她消失在侯府某个见不得光的地方。

她的婚事不是婚事，是一场被安排好的灭口。

闻既白的手背青筋浮起。

“宁安守锁，锁在哪里？”

梁慎笑了一下：“旧府。”

“宁安旧府已经废了。”长青道。

“废的是门面。”梁慎声音越来越轻，“真正的锁，在王府地宫。玉佩能引路，名字能开门。”

沈照棠低头看向玉佩。

玉内那道絮纹在晨光里隐隐成线，像一条被封住的路。

“开门后有什么？”她问。

梁慎没有立刻回答。

他的眼睛望向窗外，仿佛看见很多年前那场被雨夜盖住的旧案。

“先帝遗诏。”

四个字一出，连闻既白的呼吸都停了一瞬。

白婆婆瘫坐在地，喃喃道：“完了……你们都完了……”

梁慎却忽然剧烈抽搐起来。

秦槐扑上去施针，仍压不住毒势。梁慎的脸迅速灰败，眼睛却死死睁着。

他最后看着沈照棠，嘴唇动了动。

这一次声音太轻，几乎没人听清。

沈照棠俯身靠近。

梁慎说：“别信……闻家。”

话落，他脖颈一歪，再无声息。

屋内死寂。

闻既白站在原地，脸色在晨光里白得近乎透明。

沈照棠缓缓直起身，手里握着陆家玉佩，心却像被那四个字推入更深的寒潭。

别信闻家。

是梁慎临死前的离间，还是宁国公当年没有查完的另一半真相？

偏在此时，外头急促脚步声传来。

大理寺差役在门外禀道：“少卿，宫里来旨。”

“宣沈姑娘即刻入宫。”

“贵妃娘娘要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