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8章 贵妃先逼她选闻家（2/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沈照棠垂眸。

第一回合，她守住了玉佩。

贵妃住在长乐宫。

宫道很长，两侧朱墙被雨洗过，红得发暗。沈照棠一路走，一路记着转弯、石灯、宫井的位置。她不知道闻既白的铜扣能不能用上，但她必须知道自己若想活着出去，该往哪里走。

长乐宫里暖香很浓。

贵妃坐在窗下，身着浅金宫装，发髻上只簪了一支玉凤钗。她容貌极盛，笑时眼尾微弯，像真是个温柔长辈。

“你就是沈照棠？”

沈照棠行礼：“臣女陆照棠，见过贵妃娘娘。”

贵妃笑意微顿。

“本宫听说，你如今仍认陆姓。”

“母亲生我养我，陆家护我至今，臣女不敢忘本。”

贵妃看着她，忽然轻轻叹了口气：“难怪陆云葭当年那样疼你。”

沈照棠指尖一紧。

贵妃像没看见她的变化，抬手让宫人奉茶。

沈照棠没有碰。

贵妃也不恼，只道：“你一夜未睡，想必听了不少乱话。梁慎那种人，临死前最会攀咬。可有些话，未必全是假的。”

她停了停，目光落在沈照棠腰间。

“比如他说，别信闻家。”

沈照棠抬眼：“娘娘也知道梁慎死前说了什么？”

贵妃笑了。

“宫里想知道的事，总会知道。”

这句话让殿内的暖香忽然变得逼仄。

沈照棠没有接话。

贵妃缓缓道：“宁国公闻承远当年查宁安旧府，查到陆云葭身上。他明知陆家握着钥，却没有护住她。后来陆家出事，闻家也没有替陆家说过一句重话。”

“沈姑娘，你当真觉得闻家可信？”

沈照棠心口像被针刺了一下。

她知道这是挑拨。

可挑拨之所以有用，是因为它扎进了真实的缝隙。

陆家前世为何无人相救？闻家当年究竟查到哪一步？宁国公为何只在棋子里藏了一个被划去一半的“梁”字，却没有留下陆云葭的名字？

这些疑问，都是真的。

贵妃看着她的沉默，眼中笑意更深。

“把玉佩交给本宫。”她柔声道，“本宫保你出宫，也保陆家平安。”

沈照棠慢慢抬头。

“若臣女不交呢？”

贵妃依旧笑着，只抬了抬手。

偏殿帘子被宫人掀开。

里面站着一个人。

沈伯庸。

他穿着朝服，脸色灰败，显然也是被连夜带进宫的。他看见沈照棠，眼中先是惧，随后竟浮出一丝扭曲的快意。

贵妃道：“沈家守名。你不交玉佩，本宫也能从沈家问出那个名。”

沈照棠盯着沈伯庸。

沈伯庸嘴唇发抖，却笑了起来：“照棠，父亲早说过，你逃不掉。”

贵妃端起茶盏，轻轻吹开浮沫。

“现在，沈姑娘还觉得自己有得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