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9章 沈伯庸在长乐宫露了怯（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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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照棠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往上窜。

原来侯府祭堂下的旧井，不只是藏尸灭证的地方。

它可能通向宁安旧府那把锁的外路。

前世她若没有喝下毒酒，也会在新婚夜被人从侯府带走，成为打开某扇门的活钥。

“你竟真的知道了。”沈伯庸喃喃。

沈照棠心里一沉。

她只是在诈。

可沈伯庸认了。

贵妃眼神骤冷：“沈大人。”

沈伯庸意识到自己失言，扑通一声跪下：“娘娘恕罪！臣只是……只是被她激了！”

贵妃没有看他，只看沈照棠。

“你比你母亲难缠。”

沈照棠道：“娘娘也比臣女想的更急。”

殿内宫人低下头，连呼吸都不敢重。

贵妃轻轻笑了一声：“急？本宫急什么？陆家钥在你身上，沈家人在本宫手里，宁安旧府也在宫禁掌控之内。该急的人，难道不是你？”

沈照棠正要开口，腰间玉佩却忽然轻轻一震。

不是错觉。

那枚一直冰冷的陆家玉佩，在她贴近沈伯庸时，竟微微发热。玉内的絮纹像被看不见的风吹动，隐隐浮出一点细红。

沈伯庸也看见了。

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不可能……”他失声道，“还没到宁安，它怎么会醒？”

贵妃猛地站起。

沈照棠立刻明白，这玉佩不仅能引路，还能辨认沈家守的“名”。

她抬手按住玉佩，后退半步。

贵妃沉声道：“拿下她！”

两侧宫人骤然上前。

沈照棠早有防备，反手将闻既白给她的铜扣弹入窗边水缸。铜扣入水，发出极轻的“叮”一声。

声音小得几乎被殿内脚步吞没。

可她知道，这已经够了。

宫人扑来时，沈照棠侧身避过，抓起桌上茶盏砸向香炉。热茶泼进炉灰，浓香骤灭，殿内烟气一散，她终于闻到一股藏在暖香底下的冷味。

雪沉香。

贵妃竟在自己宫里也点了雪沉香。

沈照棠心头发寒，却笑了。

“娘娘不敢让我清醒着出宫？”

贵妃脸色难看至极。

就在宫人第二次逼近时，长乐宫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钟声。

一声，两声，三声。

宫门方向乱了。

有内侍跌跌撞撞跑进来，脸色惨白：“娘娘，大理寺闻少卿在宫门外击鼓，说梁慎尸身有宫中灭口针，要请陛下亲验！”

贵妃的脸，在这一刻彻底变了。

沈照棠握着发热的玉佩，看向沈伯庸。

“父亲，你听见了吗？”

“你以为我一个人进宫，就没人能接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