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8章 棠花印照出高怀恩旧库灰（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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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宫旧库的钥，当年在谁手里？”

梅青姑姑道：“明钥在东宫詹事手里，暗钥在储君近侍手里。”

殿内气息陡然变了。

储君近侍。

那便是当年太子身边最亲近的人。

皇帝缓缓道：“朕当年身边近侍，死的死，散的散。你要朕如何查？”

梅青姑姑看向屏风外的高怀恩。

“高怀恩知道。”

长青把高怀恩拖进来，秦槐替他复上下颌，又捏住他咽喉，防着他咬舌。

高怀恩喘了许久，忽然笑了。

“梅青，你在地下待久了，脑子也坏了。”

他抬头看向皇帝，重重叩首。

“陛下，老奴冤枉。先帝临终那夜，东宫旧库确有诏书送来，可那是宁安王府伪造后嫁祸东宫。老奴当年不过奉命传递，哪里知道真假？”

沈照棠冷眼看着他。

高怀恩果然又把罪推回宁安。

梅青姑姑气得咳血：“你胡说！”

高怀恩却更镇定：“老奴是不是胡说，查东宫旧库便知。可东宫旧库早在陛下登基后封存，后来又改建为文华侧库。十几年过去，谁还能证明当年哪份诏从何处来？”

他赌的就是无证。

沈照棠忽然问：“高公公怎么知道旧库后来改建为文华侧库？”

高怀恩一顿。

这事未必是秘密，却不是一个早年离开东宫体系、后来只在内廷当差的太监该脱口而出的细节。

沈照棠继续道：“你还知道什么？知道旧库哪面墙没拆？知道哪只箱没搬？还是知道当年暗钥藏在谁身上？”

高怀恩脸色微变。

皇帝看向沈照棠：“你有法子？”

沈照棠取出陆家玉佩。

玉心里的棠花印已经淡下去，却仍留着一点红痕。

“陆玉能认沈家名印，也能开承明殿后门。既然三方守证是先帝安排，东宫旧库若也在这条证路上，母亲未必没有留下照路的法子。”

高怀恩冷笑：“沈姑娘莫不是以为，一枚玉能查遍宫城？”

沈照棠看着他：“不必查遍。”

她把玉佩举到高怀恩面前。

“只要它认得你身上的旧库味。”

高怀恩脸上的笑，终于僵住了。

玉佩贴近他的袖口时，原本沉寂的棠花印，忽然亮了一点。

很浅。

却足以让所有人看见。

沈照棠声音冷静。

“高公公，你今日去过东宫旧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