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4章 沈承远拿命批替自己脱罪（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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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火的人很清楚自己要烧什么。

他们不是冲着玉盏来的。

禁军要伸手去拿，闻既白拦住。

“用湿布。”

木匣被小心取出。

匣中有碎玉。

三块。

玉色温润，碎口锋利，纹路上依稀可见凤纹残痕。

其中一块碎口处，有一道暗褐色的痕。

闻既白眼神沉下。

血。

二十年过去，血色早暗，却仍附在玉缝里。

随行御史和宗亲亲眼看见，皆脸色凝重。

“封存。”

闻既白刚要合上木匣，却发现匣底还有一层烧焦的薄绢。

火把薄绢烧掉大半，只剩边角。

边角上没有完整文字。

只有一个小小的印记。

一朵反向海棠。

闻既白瞳孔微缩。

沈夫人的血书、先太子妃的血帕，都与海棠有关。

这块薄绢为何会和碎玉盏放在一起？

他小心夹起残绢，递给御史看。

老御史皱眉：“像女子私印？”

闻既白立刻想起陆蘅说过，先太子妃与沈夫人的白玉海棠匣本是一对。

反向海棠。

难道还有第三个人？

闻既白没有立刻下判断。

这一夜已经太多次证明，皇后最喜欢把真相切成几片，分别藏在不同死人和活人手里。反向海棠若不是先太子妃，也不是沈夫人，那便说明还有一个被她藏了很久的女人。

就在这时，被按在地上的放火宫人忽然嘶声道：“烧不干净的！你们救下碎玉也没用！”

闻既白看向他。

宫人满脸烟灰，眼神却带着癫狂。

“真正的命格批纸早就送出宫了！”

闻既白一把扣住他的喉咙。

“送给谁？”

宫人痛得脸色涨红，却仍笑。

“送给最该看见的人。”

闻既白冷声：“谁？”

宫人断断续续道：

“沈承远。”

闻既白脸色一变。

沈承远被押在朱雀门前不久，若命格批纸送到他手里，他会做什么？

他会用那张纸，再次把沈照棠母亲之死推给所谓天命。

更可能在三司共审前，咬死自己是受命格所逼。

闻既白立刻命人回朱雀门。

可已经晚了。

朱雀门前，沈承远忽然从怀里掏出一张泛黄旧纸。

他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跪着高喊：

“陛下！臣有司天监命批！”

“沈照棠确是克中宫之命！”

“臣当年求药，是为了保国运，不是为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