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5章 青姑写出何老官还活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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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从沈承远手里取过命批。

沈承远想抢，却被禁军死死按住。

沈照棠看向老御史：“请大人看司天监旧印。”

老御史接过，仔细看了许久，眉头紧皱。

“印是真的。”

人群一震。

皇后唇角微扬。

这就是她最喜欢的半真。

若印是假，反而容易拆。可旧印一真，便足够让胆小的人迟疑，让想脱罪的人抓住，让旁观者重新生出“会不会真有天命”的念头。

沈照棠却没有慌。

“印真，不代表批真。”

她看向梁素。

梁素立刻道：“何老官曾从司天监退下，他手里很可能留有旧印或能接触旧印。”

老御史点头：“旧印失管，并非没有可能。”

沈照棠又看向秦槐：“纸和墨能验年份吗？”

秦槐刚从私药堂赶回，气都没喘匀，听见这话立刻上前。

“能大致看。”

他取过纸，先闻，再用银针轻轻刮下一点墨。

片刻后，他冷笑。

“纸旧，墨新。”

沈承远脸色骤白。

秦槐道：“纸确是旧纸，但墨色不对。若写于二十年前，墨该沉进纸里，边缘发灰。此墨浮在纸面，虽做旧过，仍有胶气。”

沈照棠看向皇后。

“娘娘，又是半真。”

皇后脸色阴沉。

沈照棠举起命批。

“旧印，旧纸，新墨。”

“这不是二十年前的命批。”

她看向沈承远。

“是刚写出来救你的谎。”

沈承远彻底瘫软。

恰在此时，闻既白回到朱雀门，手中捧着烧黑木匣。

“佛堂供案下取出碎玉盏。”

他看向沈照棠。

“碎口有血。”

皇后的脸色终于变了。

闻既白继续道：“同时抓获放火者。他已招，命批是皇后身边暗线临时写好，送给沈承远的。”

朱雀门前一片死寂。

沈照棠看向沈承远。

“到现在，你还要拿天命替自己遮吗？”

沈承远嘴唇颤抖，忽然伏地痛哭。

“我错了……我错了……”

沈照棠没有半分动容。

“你不是错了。”

她一字一句：

“你是被拆穿了。”

沈承远的哭声戛然而止。

而皇后忽然抬眼，死死盯着沈照棠。

这一刻，她终于意识到，命格这条路也被彻底斩断。

可沈照棠还未开口，私药堂方向又有急报赶到。

“沈姑娘！青姑醒了！”

“她写出何老官的藏身处了！”

“何老官没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