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6章 何老官供出反海棠陆照雪（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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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收银。

我有罪。

老御史闭了闭眼。

何敬又写：

但凤灯灭前，批已写好。

这句话让众人骤然变色。

批已写好。

也就是说，不是凤灯灭后司天监推算出沈照棠命格不祥。

而是在她出生之前，命格批语就已经写好了。

所谓天象，只是等她落地后拿来套上的戏。

沈照棠问：“谁让你提前写？”

何敬的手停住。

他像极怕，灰白眼珠不停转动。

皇后淡淡道：“何敬，你家中还有后人吗？”

何敬浑身猛地一颤。

沈照棠立刻看向皇后。

“娘娘被止凤印封住，还能威胁人？”

皇后笑了笑：“本宫只是问候。”

沈照棠转向皇帝：“请陛下即刻查何敬后人。”

皇帝点头。

禁军立刻领命。

何敬似乎听懂了，眼泪落得更急。

他颤着手写：

梁照。

然后又写：

宁安王妃。

宁安王妃脸色一变。

“胡说！”

何敬听见她声音，忽然激动起来，炭条在木板上划出刺耳声响。

他写：

她带来沈夫人生辰。

她带来产期。

她说，孩子出生时，凤灯会灭。

众人看向宁安王妃。

沈照棠声音冷得像冰：“所以你早在我出生前，就与梁照定好了命格。”

宁安王妃咬牙：“我只是传话。”

“替谁传？”

宁安王妃看向皇后。

皇后不语。

何敬却忽然继续写。

不是皇后先说。

众人一怔。

皇后也皱了眉。

何敬写得更慢。

最初说沈女不祥的人，是反海棠。

反海棠。

闻既白猛地抬头。

佛堂供案下那块烧焦薄绢上，正有一朵反向海棠。

沈照棠心口一沉。

“反海棠是谁？”

何敬抖得更厉害。

他写：

我不知名。

只见印。

宁安王妃却忽然笑了。

那笑声极轻，却让人后背发凉。

“原来你们终于查到她了。”

沈照棠看向她。

宁安王妃道：“沈姑娘，你以为皇后娘娘恨先太子妃，便是一切源头？”

她摇头。

“不。”

“最早说你命格不祥的人，不在中宫。”

“在陆家。”

陆老太君脸色骤变。

沈照棠的手指慢慢攥紧。

宁安王妃一字一句：

“反海棠，是你母亲的亲姐姐。”

“陆家失踪多年的大姑娘，陆蘅的长姐。”

“陆照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