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沈三爷来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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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了，血，我带来了。”

林小川缓缓开口：

“这一炉，炼了十年活人阴血，火候只差一味至阳。”

灰衣老者眯起眼：

“所以呢？”

林小川拧开瓶塞：

“所以。那你亲眼看着，这炉子认不认得血里的东西。”

至阳之血那股温热的劲，顺着瓶口溢出来。

炉膛里蹿得老高的赤焰，肉眼可见地矮了一寸。

灰衣老者脸色一变，往前迈了半步：

“住手！”

林小川没停。

他一步上前，将瓶口对准炉心，那瓶至阳之血，尽数浇了下去。

赤金色的血落入炉膛。

炉膛里的赤焰猛地一缩，紧接着，整个炉子从内里发出一声嗡鸣，火光一寸一寸暗下去，炉身的热气也跟着散了。

满场死士，齐齐僵在原地。

灰衣老者扑到炉边，伸手去扒炉口，指头刚碰到炉壁，就被烫得缩了回来。

他盯着那口一点点冷下去的炉子，嘴唇哆嗦着，脸上的从容裂开一条缝：

“你，你怎么敢……”

“十年阴血，养的就是这一炉。”

林小川把空瓶收进怀里，上前一步，居高临下看着他：

“至阳之物入炉，阴血尽散。你这炉子，废了。”

灰衣老者腿一软，跌回太师椅上，一张脸煞白。

他喘了几口气，忽然笑了，笑得整张脸都扭曲：

“你知道这一炉炼的是什么吗？”

林小川没答。

“你坏了主事的大事。”

灰衣老者声音又尖又厉：

“等着，会有人来找你。”

林小川上前，一把扣住他手腕，反手一拧，把他摁在太师椅上：

“主事？”

他淡淡道：

“你坐在这炉子边看炉十年，从没离开过半步。如今炉子没了，你这个主事，也该交代了。”

灰衣老者浑身一僵，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就在这时，林小川的手机响了。

他一手按着灰衣老者，一手摸出手机，屏幕上是一条白狐狸发来的消息，只有一行字：王婶捞出来了。

她说，害死我妈的，主事是头一个，真正的主使另有其人。

林小川抬眼，看向被摁住的灰衣老者。

灰衣老者瞳孔猛地一缩，忽然拼了命地挣起来，嗓子里挤出几个字：

“她，她还活着？”

“你认识王婶。”

林小川淡淡道：

“黑莲旧案，主使是谁，你比我清楚。”

灰衣老者嘴唇哆嗦着，半天，才哑着嗓子说出一个名字。

那名字一出，满场死士，齐齐变了脸色。

几个死士面面相觑，谁都没想到，坐镇祭炉台十年的主事，真身竟是这么一张平平无奇的脸。

林小川把灰衣老者交给随后赶到的铁袖旧部，转身走到玄衣女子跟前。

她肩头的血又渗出来，顺着T恤往下淌，一张脸白得厉害。

他伸手，扶住她的肩。

玄衣女子没躲，往前半步，额头抵在他肩窝上，半天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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