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血莲的根（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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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家文扶了扶镜架，语气仍旧温温的，说：

“林郎中，你我都知道，血莲丹这桩生意，不是我沈某人为了一颗丹。”

林小川盯着他，不紧不慢地道：

“可这方子，不是你写的。”

沈家文脸色沉了下来。

林小川把收据翻了个面，露出背面那行小字，往灯前一送，说：

“你柜上出药的收据，背面落着一行批字。这行字，不是你沈家文的笔。”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

“这是炼药人的批字。”

沈家文盯着那行字，脸上的笑意一点点收干净了。

暗室里静得能听见药炉底下的热气闷响。

白狐狸忽然像想通了什么，问道：

“师父，这方子另有出处？”

林小川把收据搁回案上，说：

“血莲丹是过手生意。”

他看向沈家文，又说：

“你是台前的钱柜，真正的方子，在写这行批字的人手里。”

沈家文沉默片刻，忽然长长吁了口气，语气软下来，说：

“林郎中好眼力。”

他走到墙角那口黑铁药炉前，隔着炉口往里指了指，接着说：

“这炉，锁着一味引子。引子的方子，是写批字那人留下的。我沈家不敢接的炉，这些年也一直替人看着。”

玄衣女子盯着炉口，指尖把那截断针又捻了一圈，声音微微发颤，说：

“炉壁这道烙记……与我师门，同一炉。”

沈家文闻言，脸色骤变，攥紧了镜架，盯着玄衣女子看了半晌，才问：

“你，你是玄冰一脉的人？”

玄衣女子只把断针往灯下一横，针尾那道刻痕在光里清清楚楚。

沈家文脚下一软，退了半步，后背抵住墙，说：

“怪不得。”

他随即抬眼望向林小川，说：

“林郎中，这方子的出处，我告诉你。写这行批字的，是我的师门故人。玄冰一脉败落之后，他隐姓埋名，藏在省城郊外一处旧宅里炼药。”

他顿了顿，又说：

“血莲丹，是他手里出来的。我沈家，不过替他过一道手。”

林小川盯着他，问：

“那人，叫什么，在哪儿？”

沈家文张了张嘴，正要开口。

白狐狸忽然反手，一把抓住林小川的手，用力握紧。

她脖颈下那朵黑莲，隔着衣领，隐隐发烫。她语气极稳地说：

“师父。我娘那仇，到这儿，总算快见底了。”

林小川反握住她的手指，轻轻一按，目光却一直盯着沈家文，催道：

“说。”

沈家文闭了闭眼，吐出一个名字：

“他姓褚。”

那个名字一出口，暗室里像压了一块石头。玄衣女子指尖一颤，那截断针在她袖口里转过一圈，声音绷得像一根弦，问：

“他，还活着？”

林小川看了她一眼，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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