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省城不兴这个（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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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小川坐进驾驶座。

东城老巷的歪脖子槐树在后视镜里往后退。

他抬手摸了摸怀里那沓单据，对折的纸边硌着胸口，凉凉的。

那是柳宅窖子里翻出来的凭证，最上头一张落款写着沈家文三个字。

他把单据往怀里掖了掖，又摸出手机看了一眼导航，省城天济楼标在屏幕正中。

白狐狸拉开车门坐进副驾。

她裙摆往座位上一铺，顺手把包搁在脚边。

她侧过脸看林小川，眼睛亮亮的，说：

“师父，这趟省城，沈家文要是敢不认账，我替你打烂他的嘴。”

林小川会心一笑。

他发动车子，调转车头，驶出巷口。

路灯的光一排排往后掠。

车子上了大路，过两个红绿灯，拐上高速入口。

白狐狸把座椅往后调了调，整个人歪着，脑袋靠在林小川肩膀上。

她手指头在他大腿上轻轻画着圈，说：

“师父，省城那帮人眼高于顶。”

林小川目视前方，说：

“我不是来跟他们见识的。”

白狐狸笑了一声，指尖顺着他裤缝往上挑了挑，说：

“我就知道，师父是来砸场子的。”

路牌换了一茬又一茬。

车流渐渐稠了。

高楼一栋挨一栋，霓虹灯晃得人眼晕。

林小川跟着导航下了高速，拐进省城主街。

白狐狸坐直了身子，她朝窗外努了努嘴，说：

“前头那栋黑底金字的楼，就是天济楼。”

林小川抬眼望过去。

一栋五层小楼立在街口，楼顶一块匾，黑底金字，写着天济楼三个字。

林小川把车速放慢，在路边找了个空当停好。

熄火。

他手搭在方向盘上，朝那栋楼看了一眼。

他推开车门下来。

白狐狸也下了车，绕到他身边，轻轻的挽住了他的胳膊。

两人朝天济楼走去。

玻璃门转着，里头一股药香混着檀香味。

门口站着个穿制服的伙计，拦了一下，说：

“两位找谁？”

林小川说：

“找沈家文。”

伙计上下打量他一身洗白的布褂，眉头皱了皱，说：

“沈总忙着呢，您有预约吗？”

白狐狸笑了一声，说：

“没预约，就不能见你们沈总了？”

伙计陪着笑，说：

“您稍等，我进去通传一声。”

……

沈家文从里头一间办公室走出来。

他四十来岁，一身深灰西装，腕上一块表亮得晃眼，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他手里端着个紫砂杯，慢悠悠踱到前台，目光先落在白狐狸身上，停了一停，又移到林小川脸上。

他打量林小川那身布褂，布鞋，手里连个公文包都没有，只揣着怀里鼓鼓囊囊的一团。

沈家文嘴角挑了一下，像是看见了什么好玩的事。

他呷了口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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