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东城的姑娘（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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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狐狸的眼睛弯成了月牙，手指头在他手腕上轻轻一勾，说：

“听师父的。”

两人转身往停车的那边走。

铁门里四个护院还傻站着，刀疤脸的甩棍躺在地上，没人去捡，瘦高个的棍子杵在地上，矮胖和方脸贴着门框，谁都没敢动。

柳老爷坐在地上，看着两道背影融进路灯的光里，手按着膻中，半天没爬起来。

白狐狸的裙摆一晃一晃，发丝在风里飘，她仰脸贴着林小川的耳朵，说：

“师父，这一趟，省城算是踢到底了。”

林小川没答，伸手把她往怀里揽了揽，手掌贴着她后腰，指头在她腰上轻轻按了一下。

白狐狸顺势靠进他怀里，唇瓣在他下巴上蹭了一下，说：

“师父，你真帅。”

两人走到车边。

林小川拉开车门，白狐狸先钻进副驾，裙摆往座位上一铺，顺手把包搁在脚边。

林小川坐进驾驶座，发动车子，调转车头。

路灯的光一排排往后掠，枫林路的别墅在后视镜里缩成一片暗影。

白狐狸把座椅往后调了调，整个人歪着，脑袋靠在林小川肩膀上，发丝蹭着他脖子，带点洗发水的香味。

她手指头在他大腿上轻轻画着圈，一圈又一圈，指甲刮着布裤的纹路，说：

“师父，这柳老爷，比沈家文还怂。沈总还撑了两句，这老东西一根针就全吐了。”

林小川目视前方，嘴角翘了一下。

白狐狸仰起脸，眼睛弯成了月牙，锁骨下那片肌肤在仪表盘的微光里泛着淡光，说：

“师父，月泉社这名字，我听了十几年了。我娘身上的黑莲印，就是月泉社的人下的手。”

林小川抬眼，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后头的路，说：

“月泉社的账，迟早算。”

白狐狸的手指头从他大腿滑到他腰侧，轻轻勾着他的衣摆，说：

“师父，东城那窝，是月泉社的线吧？柳宅的方子从月泉社拿，沈家文走账，一环扣一环。”

林小川说：

“一环扣一环。”

白狐狸笑了一声，唇瓣在他下巴上蹭了一下，说：

“师父，你这趟省城，踢得漂亮。柳老爷供了方子，沈家文供了发货，东城那窝一端，月泉社的线就断了半截。”

林小川没答，伸手把她往怀里揽了揽，手掌贴着她后腰，指头在她腰上轻轻按了一下。

白狐狸顺势贴上来，腰身一扭，裙摆蹭着他的腿，软绵绵地靠住，说：

“师父，到了东城，我给你挡着。谁敢拦，我抽谁。”

林小川目视前方，车灯扫过前头的路。

白狐狸的烟叼回嘴角，没点火，眼皮半眯，说：

“师父，这回省城算是踢到底了，下一步，东城见真章。”

林小川说：

“东城。”

白狐狸的手指头在他手背上轻轻一敲，说：

“师父，柳老爷那老东西，回去怕是睡不着了。他供了方子，回头月泉社找上门，够他喝一壶。”

林小川没答，由着她靠着，手搭在方向盘上，朝前头的路看了一眼。

白狐狸的裙摆一晃一晃，发丝在风里飘，她仰脸贴着林小川的耳朵，说：

“师父，东城那窝端了，我的母仇，就快见底了。”

林小川目视前方，说：

“快了。”

车子过了东城大桥，街两边变成一排排旧仓库，卷帘门拉了一半，几辆货车斜停在路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