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柳记货栈（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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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狐狸叼着烟，手指头点着车窗，说：

“师父，柳老爷供的地址，前头巷子最里头，柳记货栈。”

林小川把车速放慢，顺着导航拐进巷子。

巷子窄，两边墙皮剥落，路灯坏了一盏，另一盏照着地上一片黄。

白狐狸把座椅调直了，烟从嘴角拿下来，说：

“师父，这地方够偏的。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出了事喊人，隔两条街都听不见。”

林小川目视前方，说：

“所以他把窝选在这儿。”

车子在巷口停稳，熄了火。

林小川推开车门，脚落在水泥地上，巷子里一股潮气顺着风飘过来。

白狐狸从另一边下车，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嗒的一声。

她伸了个懒腰，腰肢一抻，针织衫的下摆从裙腰里拉出一截，露出一小段腰身。

她拢了拢长发，快步绕过车头。

他站在车边，感知顺着巷子往里漫。

巷子尽头的院子里人不少，十来个呼吸，好几个带着练过的底子。

再往里，一缕一缕气若游丝的气息缠在正房后头，弱得像风里的烛火，随时要断。

白狐狸绕到他身边挽住他的胳膊，裙摆扫过他的布裤。

她凑近了，发丝蹭着他脖子，带点洗发水的香味，说：

“师父，你脸色不对。里头有人快不行了？”

林小川说：

“好几个姑娘，气都快断了。走。”

白狐狸眼里的笑意一下子没了，手指头在他手腕上轻轻一捏，说：

“那还等什么。”

两人顺着巷子往里走。

巷子尽头一扇铁门，门上挂着一块木牌，柳记货栈四个字掉了漆。

墙头拉着铁丝，院里飘出药味，一股子腥气混在里头，冲鼻子。

白狐狸捏着鼻子扇了扇，皱着眉说：

“这味儿，隔着半条街都掩不住。里头要是正经做买卖的，能熏成这样？”

林小川朝铁门抬了抬下巴，说：

“走近点，别惊动里头。”

两人放轻了脚步，贴着墙根往前挪了十几步。

白狐狸朝那块木牌努了努嘴，说：

“师父，柳家的招牌还挺亮。货栈？我看是个窖子。”

铁门虚掩着一条缝。

林小川伸手推开，门轴吱呀响了一声。

院子里堆着药材垛，麻袋摞了半人高，墙根停着一辆三轮车。

正房亮着灯，窗户上映着几条人影。

推门声惊动了院里的人。

一群汉子从药材垛后头转出来，手里的甩棍铁棍齐齐朝向门口。

打头的把袖子撸上去，露出一条花胳膊，横在路中间，说：

“什么人？”

他身后的人围拢过来，把门口堵了个严实。

白狐狸的烟叼在嘴角，眼皮半眯，目光从这群人脸上挨个扫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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