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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9章 牛顿去华夏(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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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佛得角。再往南走,绕过好望角,就进印度洋了。还有两个月。”

牛顿点点头,走到船舷边,扶着栏杆看海。海是蓝的,天也是蓝的,太阳升起来了,照得海面亮晃晃的。他想起剑桥那间屋子,想起那把老椅子,想起实验室里那些瓶瓶罐罐。他忽然笑了一声。

周船主回头看他:“笑什么?”

“没笑什么。”牛顿扶着栏杆,看着远处的海平面,“就是在想,要是在剑桥,这会儿我该吃早饭了。”

船又走了半个月,过了赤道。

天热起来,舱里闷得跟蒸笼似的,牛顿把手稿摊在甲板上晒,晒干了再收起来。又走了二十天,到了好望角。周船主说停两天,补淡水、补菜。牛顿下船,在岸上走了一圈,满眼都是黄沙和石头,没什么可看的。他回了船上。

过了好望角,进了印度洋。

风大了,船跑得快了。可没过几天,又遇上了麻烦,海盗。

那天下午,桅杆上的了望手喊了一声:“船!三条!在右舷!”

牛顿爬上甲板一看,三条小船正从右舷包过来,船上的人拿着刀,吆五喝六的。周船主看了看,说:“阿拉伯海盗。别慌,跑得过。”

他让人把剩下的帆全升起来,海鸥号往前冲。那三条小船追了半个时辰,没追上,掉头走了。

牛顿站在甲板上,看着那三条船越离越远,忽然觉得腿有点软。周船主走过来,拍了拍他肩膀:“吓着了?”

“有点。”

“习惯了就好。跑这条航线,一年遇上两三回海盗,跟吃饭似的。”

船又走了二十天,过了锡兰,进了马六甲海峡。

过了海峡,往北走,就到华夏了。那天早上,了望手喊了一声:“陆地!前面有陆地!”牛顿爬上甲板,看见远处有一条细细的海岸线,灰蓝色的,在晨雾里若隐若现。

周船主站在船头,指着那条海岸线说:“那是琼州。过了琼州,往北走三天,到广州。到了广州,你就到华夏了。”

牛顿扶着栏杆,看了很久。他想起朴茨茅斯港,想起那个守门的老兵,想起剑桥那间屋子里那摞手稿。他摸了摸怀里的皮箱,箱子还在,手稿也还在。

三天后,海鸥号到了广州。

牛顿下了船,脚踩在码头的石板上,站了半天没动。码头上人来人往,有扛货的苦力,有穿长衫的商人,有穿短打的工匠。远处传来一声闷响,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在响。他问周船主:“那是什么声音?”

周船主听了听:“火车。铁路上的火车。”

牛顿站在码头上,看着远处铁轨上喷着白烟的车头,看了很久。然后他回过头,对周船主说:“周先生,我想去京城。”

牛顿到京城是五月初。

从广州到京城,他走了十二天。

先是坐船沿珠江北上,到韶关换马车,到南昌换船,到扬州换马车,一路换下来,人瘦了一圈,那件出门时穿的厚呢外套已经磨破了两个洞。他到京城那天,日头正毒,城门口排着长队,他跟着人流慢慢挪,挪了小半个时辰才进了城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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