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信仰之力（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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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尔站在月球基地的走廊里，看着分别被送往两个独立隔离区域的宇宙魔方和心灵宝石。
机械眼里的光芒很长时间都没有恢复正常。
罗飒看了他几秒最后还是决定什么都不解释。
有些知识提前告诉考尔没有任何好处。
他现在只是知道宇宙里存在两件拥有相似高等级能量特征的未知物体，就已经开始主动建议寻找第三件了。
如果现在直接告诉他这玩意儿一共有六颗。
每一颗都分别代表着宇宙最基础的某种权能。
而且理论上只要把六颗全部凑齐就能干出一些离谱到不讲道理的事情。
罗飒非常怀疑考尔当天晚上就会把齐塔瑞数据库、斯克鲁数据库、阿斯加德公开资料、人联星图和机械教掌握的一切异常记录全部翻一遍。
然后第二天早上带着一份几十万页的《疑似同类遗物追踪计划》来找他。
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不说，至少现在不说。
“宇宙魔方继续由卢卡斯主导基础研究。”
罗飒看向考尔。
“你可以参与。”
“心灵宝石暂时不进行主动实验。”
考尔立刻问道。
“原因是什么，大人？”
“因为我们连它到底干什么的都没有完全确认。”
罗飒说完以后又看向托尼。
“你也别插嘴。”
托尼刚张开的嘴重新闭上。
“我只是准备说我们已经见过洛基使用它。”
“那你说。”
托尼耸了一下肩膀。
“控制人的思维。”
“至少巴顿和塞尔维格都被影响过。”
班纳跟着补充道。
“而且影响不是普通意义上的催眠。”
“被控制者仍然保留知识、技能、记忆和相当完整的行为能力，只是核心判断和服从对象被强行改变。”
卢卡斯的通讯画面仍然悬浮在旁边。
“所以我们需要先确认它对精神活动产生影响的具体形式。”
“能量场。”
“神经系统。”
“或者某种我们还没有识别的作用机制。”
考尔听到这里明显更感兴趣了。
“如果它能够在不破坏高级认知能力的情况下修改忠诚对象~”
罗飒立刻打断。
“你把后面的话咽回去。”
考尔停顿了一下。
“大人，我只是从技术角度~”
“我知道你从技术角度。”
罗飒看着他。
“所以才让你咽回去。”
托尼站在旁边忍不住笑了一声。
“第一次觉得有人比我还需要被限制研究方向。”
考尔的机械眼转向他。
“你缺乏足够的自我认知。”
托尼脸上的笑容顿时消失了，班纳低头装作没听见。
罗飒也懒得继续看他们斗嘴，月球这边暂时不会有结果。
宇宙魔方和心灵宝石这种东西也不可能一天两天就真正弄明白。
他现在反而更加关心地球。
准确地说是纽约之战以后，地球究竟变成了什么样。
当天返回新泽西基地以后罗飒甚至还没有真正进入办公室。
格里芬就已经把第一份全球舆情摘要送到了他面前。
报告很厚。
罗飒只翻了两页就放下了。
“别给我看这个。”
格里芬愣了一下。
“大人？”
“我今天不想看数据。”
罗飒坐到沙发上。
“把电视打开。”
“再把现在网上最火的东西调出来。”
“我想看看普通人到底在看什么。”
这比什么趋势曲线直观多了。
墙上的大屏幕很快亮起。
最先出现的是美国几家电视台的新闻画面。
没有一家还在播放原本的节目。
纽约之战几乎占据了所有频道。
有些电视台依然在进行现场报道。
镜头里的曼哈顿没有完全恢复秩序。
消防车、救护车、警察车辆和群星科技的运输车辆不断穿过街道。
大量齐塔瑞残骸还没有清理。
部分建筑依旧冒着烟，可真正的大规模危险已经消失了。
记者站在封锁线外面，身后正好能看见一支星界军小队从街口经过。
摄像机几乎立刻转过去。
那名记者原本还在介绍纽约当前伤亡和疏散情况，话说到一半就临时改变内容。
“大家现在能够看到，群星科技的地面部队正在继续参与城市搜索和清理。”
“这些士兵与我们此前在战争直播中看到的部队属于同一体系。”
“目前群星科技依然没有公布纽约行动的完整兵力规模。”
“我们也没有得到关于这支军队正式编制的更多说明。”
镜头继续拉近，星界军没有理会记者。
他们只是按照自己的路线完成巡逻。
罗飒看了几十秒。
“换一个。”
画面切换，这次是浩克。
准确地说是浩克一拳砸停利维坦的录像。
拍摄角度来自附近一座建筑。
画面有轻微抖动，但冲击感反而更强。
利维坦从街道正面高速冲来。
浩克迎面一拳，巨兽头部骤停。
身后庞大的身躯因为惯性直接拱起。
录像拍摄者在后面发出一连串几乎听不清内容的惊呼。
罗飒看完以后笑了一下。
“这段确实帅。”
格里芬点头。
“大人，这是目前传播规模最大的几个公开视频之一。”
“托尼呢？”
画面再次切换，钢铁侠拖着核弹飞向虫洞。
这段画面更加震撼。
因为核弹本身并不是普通观众能够轻易理解的东西。
可是所有人都能看明白一件事情。
托尼正在把一枚准备摧毁纽约的武器带离城市。
电视台不断播放他冲向虫洞的最后几秒。
不少节目甚至已经开始邀请退役军人、航空专家和工程人员分析他当时究竟承担了多大风险。
罗飒靠在沙发上看了一会儿。
“这才对。”
格里芬看向他。
“什么？”
“复仇者该火。”
罗飒语气非常自然。
“这场仗他们本来就打得不错。”
“托尼扛核弹。”
“史蒂夫在地面组织人。”
“浩克砸利维坦。”
“索尔在天上放电。”
“娜塔莎最后关闭虫洞。”
“巴顿在高处清理飞行单位。”
“该是谁的功劳就是谁的功劳。”
他从来没准备把纽约之战宣传成“群星科技一个人拯救地球”。
那样不仅难看，而且没有必要。
罗飒真正要展示的东西压根和复仇者不是一个层级。
复仇者联盟代表的是超级英雄。
几个极其强大的个人在危机中站出来。
这会得到崇拜，会得到粉丝。
也会得到属于英雄的荣耀。
群星科技要展示的却不是这个。
它展示的是另一件事情。
人类已经有军队可以打星际战争了。
这两件事根本不冲突，甚至会互相抬高。
如果纽约之战只是群星舰队一炮把所有齐塔瑞人全部蒸发，那么普通人当然会震惊，可震惊完以后也就只剩他们好强。
现在不同。
全世界先通过复仇者联盟的战斗真正理解了齐塔瑞人有多危险。
他们看见托尼挨打。
看见美国队长被围攻。
看见索尔不断对空中目标释放雷电。
看见浩克与利维坦正面碰撞。
所以他们才会更加清楚。
后来出现的那支军队到底意味着什么。
格里芬继续播放下一段录像。
凯多出现了。
这段视频的传播速度已经开始追上浩克的利维坦录像。
镜头来自一栋写字楼高层。
画面中第二头利维坦正在楼群之间高速移动。
凯多从另外一座建筑顶部直接冲出。
三米高的动力甲在半空划过一道极其夸张的弧线，然后重重砸在利维坦背部。
整个视频没有经过专业剪辑。
可画面效果比很多电影都夸张。
凯多抓住外甲，链锯剑启动。
利维坦开始疯狂翻滚。
大楼外墙被撞碎，凯多依旧死死挂在上面。
最后链锯剑切开神经结构。
地面极限战士集中爆弹火力。
巨兽坠落，视频结束。
播放页面旁边已经出现大量讨论。
罗飒扫了一眼。
最常见的问题不是这个人厉不厉害。
而是。
“他是谁？”
“这是人类？”
“这个蓝色装甲巨人到底多高？”
“群星科技什么时候有这种士兵了？”
“有人知道白色头盔那个叫什么吗？”
“他跳上去之前是不是还挨了一炮？”
“那把一直转的剑到底是什么？”
“我想要一把。”
罗飒看到最后一条笑了。
“想得还挺美。”
格里芬说道。
“大人，目前互联网上已经出现大量关于阿斯塔特装备的技术猜测。”
“让他们猜。”
罗飒一点都不介意。
“别公开核心参数。”
“其他不用管。”
继续往下。
泰图斯的视频没有凯多那么夸张。
却同样非常受欢迎。
一个镜头中他带领数名极限战士沿街道向前推进。
齐塔瑞飞行器从正面俯冲，所有阿斯塔特没有乱开火。
先由两人集中攻击飞行结构。
目标失去高度以后剩余人员再用爆弹精确击杀。
整个过程流畅得像提前排练过。
然后他们继续前进。
没有人回头看爆炸，更没有人停下来庆祝。
这段视频
“他们不是来当英雄的，他们就是来上班的。”
罗飒看见以后笑得更明显。
“这话说得挺准。”
对于泰图斯而言纽约之战确实只是战争任务。
群众有没有尖叫，有没有录像，有没有人鼓掌。
都不会影响他下一步往哪里走。
这种区别反而让大量普通人对阿斯塔特产生了更强烈的兴趣。
他们不像托尼，不会在镜头前开玩笑。
也不像索尔那样天然拥有神话色彩。
他们只是沉默地出现。
然后把面前的异形杀掉，再去下一个地方。
这种极强的职业感与巨大的身体、厚重装甲和夸张战斗力结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非常特殊的吸引力。
更何况阿斯塔特并不是群星科技唯一得到大量关注的力量。
战斗修女的传播方向完全不同。
网络上最火的一段修女录像甚至没有真正战斗。
画面里一处地下疏散区域因为附近建筑倒塌出现结构危险。
普通人正在向外撤离。
一名战斗修女站在出口旁边，用动力甲直接撑住了一块正在继续下沉的大型金属结构。
后面几十个人从她身旁连续跑出去。
直到最后一名儿童被抱出来，她才松开手后撤。
整个天花结构随即塌下来，修女从烟尘里重新走出来。
身上全是灰，没有说一句话。
视频
类似画面还有很多。
星界军保护医院。
战斗修女协助医护人员转运病人。
普通士兵给受伤儿童提供急救。
这些东西不是罗飒安排人拍的。
纽约有几百万人，战场上到处都是手机。
只要发生就一定有人看见。
也正因为不是官方宣传传播效果反而更加夸张。
格里芬切换到另外一个页面。
“这是过去十二小时有关群星科技的全球搜索变化。”
罗飒看了一眼。
还是数据。
“不是说不看这个吗？”
“
罗飒继续看，搜索最多的几个关键词非常直接。
群星科技军队。
蓝色巨人。
纽约阿斯塔特。
白头盔战士。
战斗修女。
地球舰队。
最后一个词让罗飒停了一下。
“地球舰队？”
“是。”
格里芬解释。
“这个称呼最早来自一家欧洲电视台。”
“随后被大量媒体引用。”
“因为他们无法确认人联舰队的正式称呼。”
“所以暂时使用‘EarthFleet’来描述虫洞另一端出现的人类星际舰队。”
罗飒靠回去，这倒很有意思。
他从来没有正式把那支舰队叫做地球舰队。
它属于人联体系。
更准确地说属于他。
可对于普通地球人而言这些区别根本不重要。
他们只看见了一件事。
外星舰队入侵地球。
然后虫洞另一边突然出现了人类战舰。
不是一艘，也不是两艘，而是一整支舰队。
于是最简单的理解自然就是。
地球也有舰队。
这种认知一旦出现影响比任何战斗录像都大。
“他们怎么知道虫洞另一边的画面？”
罗飒问道。
“托尼·斯塔克。”
格里芬回答。
罗飒一点都不意外。
“他说什么了？”
“没有接受正式采访。”
“但是他把战甲记录到的一小段公开视频上传到了自己的社交账户。”
罗飒一下笑了。
“我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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