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灵异恐怖 > 穿成死囚后,我在大理寺破案 > 第168章 第八声钟,要淹死七个活人

第168章 第八声钟,要淹死七个活人(2/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第二扇门里的人果然已经跌入水中。

寺吏潜入墓室,将一个左腿畸形的中年男人拖出。

第三间、第四间。

每打开一扇门,石道中的水位便上升一截。

河水已经漫到腰间。

第五间的人昏迷不醒。

第六间的门后始终没有声音。

打开以后,里面却有一个人死死抱着石床支脚,只有口鼻勉强露在水上。

六个人全部救出。

最后只剩第七扇门。

可七孔钥匙插入后,锁芯没有反应。

有人从外部更换了锁。

“砸门!”

杜成安带人用石锤撞击。

石门极厚。

第一下只落下少量碎屑。

第二下,门缝稍稍扩大。

水从缝中喷出来,带着一小片红色。

是血。

“里面有人受伤。”

谢知衡贴近门缝。

“能听见吗?”

没有回应。

水位已经接近胸口。

身后的铁盘仍未修复。

负责撬铁楔的寺吏手掌被磨出血,铁楔却只松动了不到半寸。

“来不及了。”

谢知衡看向弧形石墙。

“砸泄水墙。”

杜成安神色一沉。

“人还在第七间。”

“一半人继续砸门。”

“其他人破墙。”

泄水墙与周围墙体不同。

石块之间没有用灰浆完全粘合,而是以木楔固定。一旦拔出关键木楔,整面墙便会在水压下向外倒塌。

问题是,木楔位于墙体中央。

水位越高,破墙者越容易被冲进旧船坞。

谢知衡把苏见微给他的绳索缠到腰间,另一端绕过石柱,交给杜成安。

“我去取木楔。”

“不行。”杜成安立即否决,“我力气比你大。”

“拔楔不需要力气。”

谢知衡指向墙上几处水痕。

“中央三根里,只有最下方那根是真正承重楔。拔错上面两根,墙先往里倒,所有人都会被砸住。”

“你看得出来?”

“试过才知道。”

杜成安骂了一句。

“那还说得这么肯定。”

他将绳索在手腕上多缠两圈。

“若水冲过来,老子便把你当鱼往回拽。”

谢知衡涉水走到弧墙前。

水已经淹到肩膀。

他伸手摸过三根木楔。

上面两根虽然腐朽,周围却没有明显受力摩擦。最。

他用短刀削去外露部分,再将刀背卡进缝隙。

第一次撬动,木楔只退出一点。

墙后传来水流轰鸣。

第二次,石墙整体震颤。

“往后退!”

谢知衡喊完,用尽全力压下刀柄。

木楔脱落。

下一瞬,弧形石墙向外崩塌。

河水如同撞开的野兽,从石道中猛冲出去。

谢知衡腰间绳索骤然绷紧。

双脚离地,整个人被水卷向破口。

杜成安与两名寺吏同时拉绳。

绳索磨过石柱,发出令人牙酸的声音。

谢知衡右肩重重撞上石壁,短刀脱手,瞬间被水冲走。他伸手抓住一块凸起石砖,手指刚扣稳,砖块便从墙上脱落。

“拉!”

杜成安额头青筋暴起。

三人硬生生将他从泄水口边缘拖回。

水位开始迅速下降。

谢知衡趴在地上咳了几声,右肩疼得抬不起来,却没有时间检查。

另一边,第七扇石门终于被撞开。

杜成安先冲进去。

墓室内没有人。

石床上只留下大片血迹,一根被割断的绳索,以及一枚刻着囚号的木牌。

天字十二号。

血迹一直延伸到墓室后墙。

后墙有一道仅容一人爬行的暗洞,通往无名寺方向。

第七名证人已经被带走了。

先前流出的血,来自他身上的伤。

被救出的老人看见囚牌,脸色骤变。

“是老七。”

“他见过萧将军从死牢出来。”

“也知道第三只铜匣后来去了哪里。”

杜成安问:“他的名字?”

“我们不用名字。”

老人喘着气。

“进坟以后,只按旧囚号互称。”

“但外面的人给老七起过一个名字。”

“叫什么?”

老人抬头看向无名寺。

“无灯。”

与此同时,萧既明已经带人冲进寺门。

无名寺不大。

前后只有两进院落,院中一棵老槐树,树下摆着七只空蒲团。

寺门没有上锁。

七名和尚却一个也不见。

第八声钟仍在余震。

萧既明带人穿过前殿,来到后院钟楼。地上有一串带血脚印,来自右脚小趾残缺的赤足之人。

正是石墓外留下脚印的人。

血迹一路通向佛堂。

佛堂大门紧闭。

门缝里透出灯光。

萧既明推门而入。

殿内没有佛像。

供台上摆着三只铜匣,其中两只已经打开,里面空无一物。

一个身穿灰色僧衣的老人坐在供台前。

他背对大门,身形瘦削,左臂弯曲得极不自然。

听见脚步,老人没有回头。

只看着供台上那件展开的暗红披风。

那是萧既明出城前,祖母让他带来的旧物。

不知何时,已经被人从马背行囊中取走,先一步送到了这里。

“这件披风……”

老人伸手摸过褪色的布面。

声音很低。

“她竟然还留着。”

萧既明站在门口,喉咙像被什么堵住。

老人终于转过身。

他的脸上布满皱纹,右眼已经失明,只有左眼仍然清明。

目光落在萧既明脸上时,他看了很久。

“像你父亲。”

他轻声道。

“眉毛却像你祖母。”

萧既明握刀的手缓缓垂下。

“萧定北?”

老人笑了一下。

“没大没小。”

“该叫祖父。”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