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不想再有族长（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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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问完了，能对上的东西不算多。

张瑞珩五年前确实动过北口，也放过路，关系不差。

真正出事的时候，张海朔已经在地下。外面先换人，再撤接应，等识、甚至信得过的人。

海纪听到这里，只低头看了一眼腰后的短刀。

剩下最要紧的也问清了。

那批人没想扶谁上去，他们是不想再有下一任族长。张家世代守着一份只有族长才能真正接全的使命，己和下一辈的一生都交给这件事，于是干脆想把交接断在上一任这里。

人不能回去，铃也不能回去。

五年前他们差点做成。现在铃重新出来，那条断掉的路又有了接上的可能，所以这批人才重新冒头。

张海鸣把两张急条放到一起重新看了一遍。同月的戳，号只差一个。

“盱眙不能走了。”

没人反对。

那条线既然能把人插进来，再沿着原路往回走，跟自己往网里钻没区别。

他们没再去盱眙。

人、尸、铃、薄册，两张急条，一个都没丢。

几天后，上海。

福顺行的后门一关，张海诚先把前堂几个伙计全支开了。

长箱抬进后屋时，张海纪本来想搭手。

张海诚看了眼他右肩。

“站着。”

“我左手还能用。”

“留着吃饭。”

海纪把手收了回去。

还是那个味。

张海鸣在旁边把绳解开，小哥站在箱子另一头，身上也没比海纪好多少，脸色一路都没真正缓回来。

箱盖掀开。

张海诚没说话。

他见过的死人不少，可这一具到底不一样。

裹尸布往下揭开一点，露出的手已经干硬发黑。张海诚看清以后，又把布盖了回去。

“铃。”

小哥从贴身处把包着的东西取下来。

布一层层打开，六角铃露出来。

张海诚还是没碰，只看了一会儿，转身去把后屋门重新插紧。

“册子呢？”

张海纪把薄册和两张急条一起放到桌上。

张海诚先翻薄册，看到张瑞珩名字以后，直接去了隔壁账房。

没多久，他抱了一摞旧册回来。

旧账很厚，边角都磨毛了。

他翻了好一阵，才从中间停住。

海纪凑过去看。

那一页没写多少东西。

张瑞珩的名字在其中一栏，后面压着一道已经发淡的旧印。再往下几行，有一笔后来补上的小字。

族长未归，铃未回。

那行字，压在那里压了五年。

张海诚又往前后翻了几页。

“后面没人补。”

海纪朝长箱那边看了一眼。

“现在能补了。”

“能补人。”

张海诚把册子合上，又看了眼桌上的铃，“别的还早。”

他抬头问：“活口说什么了？”

海纪没从头讲，只把最要紧的几件事挑出来。

张瑞珩换北口，深路也是那边放的。张海朔当时就在

“还有个人以前跟海朔一起跑过外路。”海纪摸了摸腰后的短刀，“关系应该不错。”

张海诚看了他一眼，没再往这个人身上问。

“还问出什么？”

海纪想了一下。

“有句话挺怪的。那人说，他们那时候没想扶谁上去。”

“那折腾这么一圈图什么？”

“就是什么人都别上去。”

张海诚这才抬头。

海纪继续道：“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他们不是觉得家里守的东西是假的，也不是冲着谁的位置去的。就是有人不想再这么过了。上一任回不来，铃也回不去，交接断在这儿，后面的人自然接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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