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毒物来源（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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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光初透，窗纸上映出薄薄的曦光。

卫昭睁开眼，身侧已空，被褥也已叠的整齐，只留鼻尖一点淡淡的茉莉香。

她翻身坐起，膝盖上的伤隐隐作痛，不过倒是比前几日好上不少。

外头传来青黛压着嗓子的声音，似乎是在吩咐下人备水。

“世子可醒了？”

“进来吧。”

青黛端着热茶走进来，见卫昭坐在榻边发呆，眼角弯了弯，也未多言，只是将茶隔在桌上转身便走了。

卫昭接过茶抿一口，脑子里还想着昨夜与姜芷说的那些话。

尚宫的死手法太干净了，反倒不像吴奉贤那种在官场里摸爬滚打的老狐狸能想出来的。

她抬头望着窗外的日光，轻声唤道：“老崔。”

老崔闻言推门，“头儿，怎么了？”

“可见公主？”

“在前厅，陈牧回来了，公主看您睡得正香便没有让俺叫您。”

卫昭手中茶盏一搁，披了外袍就往外走。

花厅里炭火刚添过，姜芷裹着大氅坐在主位上，面前摆着一碗热粥，几乎没有动过。

陈牧立在堂中，风尘仆仆的样子，显然是连夜赶回来的。

“可查到了什么？”

陈牧恭敬地抱拳行了礼，从怀中取出一方布帕，打开放在两人面前的桌子上。

卫昭凑近一看，那里面是一小撮暗褐色的粉末，轻嗅两下，隐隐散着一股古怪的气味。

轻蹙眉头，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一时间却又想不起来。

“这是……”

“禀公主世子，尚宫指甲缝里残留的毒物，仵作验尸格目上写的是寻常的丹砂毒，可属下找他人问过，此物实为‘蕖涎’。”

“蕖涎？那是何物？”

这个名字，似乎和某种旧识有关，卫昭的眉头越发拧得紧了几分，隐约感到此事绝非那么简单。

“南疆苦蕖草的根茎，经九蒸九晒后研磨成粉，色如丹砂，味甜微腥，入水即化，掺在饭食中无色无味，发作时与心疾无异。”

陈牧顿了顿，继续说道：

“其与寻常丹砂毒并无两样，若与之掺在一起，极难分辨，若非属下麾下有南疆术医，怕是要被他们蒙混过关。”

卫昭的手指陡然抽动，心头巨震。

看来这是有人在背后出了大力，不让她们往这个方向去想。

这时，姜芷忽地抬眉讶然道：“你刚说什么？这毒物是从苦蕖草中提炼出的？”

“正是。”

姜芷将目光转向卫昭，蹙眉说着：“阿昭，你还记着在去万佛寺的路上，在临溪驿毒杀本宫那匹青骢马的，也是苦蕖草。”

卫昭神色一凝，手指拈起，心中默默盘算。

青骢马当时的状况她可是亲眼见到的，三个时辰的时间便会毒发，而这蕖涎与苦蕖草又是同根同源，想来也差不了太多。

陈牧又从袖中摸出一张破旧的纸笺递了过去，声音沉了几分，“苦蕖草和蕖涎两者只有一处关联，属下也是几经辗转才查到的。”

卫昭与姜芷四目齐齐看去，那纸上字迹潦草，像是从什么书册上匆忙撕下来的。

“蕖涎的制作之法，据回春堂的老掌柜所言，只有苗寨蛊医一脉才能掌握。”陈牧认真地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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