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 星星会说的话（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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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杨曦站在舷窗前看星星。一个指着一路走来记得的存在，一个一个数过去。另一个在旁边陪着。我在后面看着她们。”

他合上本子。

“够了吗？”

杨曦看着他，眼眶微微发热。

“够了。”

启也从驾驶舱探出头来。

“你们都不睡觉的吗？”

“你呢？”林远反问。

启走过来，站在他们旁边。

“听见你们说话，就出来了。”

四个人，并排站在舷窗前。

窗外，那些星星静静地亮着。

那些一路跟随的，格外明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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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曦。”另一个杨曦忽然开口。

“嗯？”

“你说，他们会对我们说什么？”

杨曦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她笑了。

“不用说什么。”她说，“他们在那里，就够了。”

另一个杨曦点点头。

“对。在就够了。”

林远忽然指着窗外。

“你们看。”

那颗最亮的星星闪了一下。

不是熄灭，是闪烁。像眨眼，像点头，像在说“我在”。

紧接着，旁边的星星也开始闪烁。

一颗接一颗，一片接一片。

那些和解的闪了。那些牺牲的闪了。那个看守者闪了。那个被关押的闪了。那个收集声音的闪了。第一个被遗忘的闪了。那个离开家的闪了。第一个调律者闪了。创造了宇宙的那个闪了。那些孩子们闪了。那个只剩碎片的闪了。那条被救下的时间线闪了。

那些最早变成星星的，一起闪了。

整片星空，像一场无声的烟火。

杨曦看着它们，眼泪流下来。

但她笑了。

“谢谢。”她轻声说，“谢谢你们还在。”

那些星星又闪了一下。

像是在说：

“你也在。就够了。”

四个人站在舷窗前，看着那片闪烁的星海。

没有人说话。

不需要说话。

星星替他们说了。

过了很久，杨曦开口：

“明天，我们去个地方。”

林远转头看她。

“哪儿？”

“愈合点。”杨曦说，“我父亲留下的那个。二期工程，该启动了。”

另一个杨曦看着她。

“你想好了？”

“嗯。”杨曦说，“他留下的东西，不能一直放着。”

启点点头。

“需要我准备什么？”

“准备航行。”杨曦说，“还有……准备迎接一些新朋友。”

她看着窗外那些星星。

“他们跟着我们这么久，该做点有用的事了。”

那些星星又闪了一下。

像是在说：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