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6章 先证要过宫门（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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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证要过宫门一动，先乱的不是门口，是那条靠先后吃饭的线。

在门案。

萧景行说出这句话时，承明殿门后的那盏偏灯正晃了一下。

门后房很小。

一张窄案。

一方旧砚。

一册誊样旧本。

还有一支半湿朱笔。

笔尖还带潮，人刚走。

韩慎蹲在门槛边，捻起两粒极细的黑边纸粉。

“这里刚裁过黑边底。”

正题手慌忙摇头：“门后房平日不裁黑边底。黑边底只从承明西案领，夜题房和门后房都不敢自己剪。”

杜女史看着那两粒纸粉：“副题手不是来写字，是来试页。”

试哪张黑边底能压第一页。

试哪一角能先过门案。

试若题头临时被改，该怎么揭、怎么贴，才能不伤旧纸纹。

许茂翻开案上的誊样旧本。

第一页空着半行。

旁边有一道淡淡压痕，像有人刚把一张薄纸压在上面，写过几个字，又匆匆撕走。

“灯侧过来。”

灯一斜，压痕慢慢浮出。

安见。

未斥。

景。

几个字都不全，却全是今夜最值钱的字。

安郡王眼神沉得厉害：“他在练题。”

“不只是练题。”萧景行道，“他在练怎样让这几个字看起来像临时起的，不是早备好的。”

正题手伏在地上，哭声都哑了。

“郑副题这两夜确实在练揭纸。他说夜题写急了容易伤底，要练手。小的不敢多问。”

韩慎问：“他为何能离开门案？”

正题手递上一张小纸。

纸上写：

取旧样纸照第一页。

落的是旧中书朱批转锋。

苏衡看了一眼：“旧中书死了几年了。”

死人还能在今夜传话，这才最恶。

对方不是借活人开口，是借一只死人的旧手，让门后房的人先信“规矩本该如此”。

杜女史把那张假批举到灯下。

“摹得像，但旧中书收钩往里藏，这只手往外挑。”

许茂凑近：“像顾循的样。”

顾循被带上来时，已经没有先前那点硬气。

他看见假批，先看萧景行，又看皇帝。

“臣摹过旧中书的样，但这张不是臣写的。”

韩慎冷声道：“又不是你？”

顾循低头：“臣摹样给荣顺。荣顺说，只要样，不用臣再写。她手里还有一个能仿旧中书的人。”

“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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