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1章 怒燃情劫,饮恨伤怀(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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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醉残留的头痛阵阵碾轧脑海,酒意褪去之后,余下的是一片荒芜刺骨的冷怒。
昨夜我独坐空庭,一坛坛烈酒入喉,原是想浇灭心头郁火,可到头来不过是借酒消愁愁更愁。酒能麻痹一时神志,却抹不掉昨日在小村之中亲眼所见、亲耳所闻的一幕幕刺目画面。
她唤陌生老夫妇爹娘的温顺,她对邻家男子毫无芥蒂的相拥,乡老口中那句自幼婚约、年少定亲……所有隐秘旧事,所有她从未对我坦诚的过往,像一根根细刺深埋心底,一夜之间尽数翻出,扎得我五脏六腑无一不痛。
数年相伴,我待她掏心掏肺,事事无半分隐瞒,喜怒哀乐、过往前程尽数与她共享。我以为我们是世间最亲近、最坦诚的彼此,以为历经江湖血战、风雨同舟,早已心意无隙、死生相依。
可到头来,唯独我被蒙在鼓里。
她藏着故土、藏着亲人、藏着年少婚约、藏着一整段不属于我的温柔旧时光。
思绪翻涌之间,积压整夜的偏执、酸涩与怒意彻底崩裂,再也压制不住。
我猛地从桌边起身,脚步沉重又急促,骤然冲上前,一把将身前的芷若狠狠拥入怀中。
力道极重,铁箍一般将她锁死,带着近乎蛮横的占有欲,丝毫没有往日半分温柔怜惜。
芷若被我突如其来的举动惊得一震,耳根微红,带着平日惯有的娇羞嗔怪,轻轻推了推我的胸膛,软声细语:“杨郎,大白天的你这是做什么?别胡闹。听澜妹妹她们呢?怎么院中只剩你我二人?”
她眉眼温婉如故,语气轻柔如常,仿佛昨日那场独自北去、私访旧人、彻夜未归的隐秘行程,从未发生过半分。
她依旧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解释,坦然自若,浑然无事。
这般模样,看得我心口骤疼,怒意滔天。
我积攒整夜的郁结轰然炸开,往日对她所有的温柔纵容尽数冰封消散。
我抵着她耳畔,嗓音冰冷沙哑,带着刺骨的戾气,厉声冷喝:“闭嘴!”
一字落下,凌厉生硬,毫无温度。
芷若浑身骤然一僵,整个人当场呆住。
跟随我朝夕相伴至今,她见惯了我的温柔、我的护短、我的隐忍、我的宠溺。无论何时,我从未对她高声半句,更从未这般凶狠冷厉、带着怒意呵斥她。
她澄澈的眼眸瞬间蓄满错愕与惶恐,微微张唇,正要轻声询问我究竟怎么了、为何突然动怒。
可她所有的疑惑、委屈与话语,尽数被我粗暴封断。
我低头俯身,不等她反应,狠狠覆上她的唇。
这一吻,再无缱绻温柔,再无疼惜迁就。
只剩满腔压抑的怒火、不甘的猜忌、失控的偏执,是极致霸道的掠夺,是近乎疯狂的宣示主权。
我心底深处有一个极其偏执的念头在疯狂翻涌——我要把她所有的旧缘、所有的过往、所有藏在心底的秘密尽数盖过。我要让她清楚,如今伴她身旁、护她余生、与她生死相守的人,只能是我。
往日轻柔的触碰尽数消失,余下的只有强硬与霸道。她猝不及防,呼吸瞬间被尽数掠夺,胸腔发闷、气息大乱。
她慌了,抬手用力推拒我的胸膛,纤细的手腕微微颤抖,眉眼间满是慌乱与不适,身子轻轻挣扎,想要挣脱、想要喘息。
可我双臂如铁,纹丝不动,死死禁锢着她,不给他半分退路。
我任由心底翻涌的酸涩与占有肆意宣泄,全然没有往日的克制温柔。
直到她浑身发软、背脊微颤、呼吸濒临断绝,脸颊苍白泛红、眼底水光大乱,再也撑不住半分力气,我才骤然松开。
唇分刹那,芷若急促喘息,胸口起伏不止,一双清亮的眸子瞬间蒙上厚厚水雾,睫毛簌簌颤抖,满眼都是茫然、惶恐与极致的委屈。
她怔怔看着我,像是完全不认识眼前这个冷漠凶狠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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