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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5章 第5块碎片·中(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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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赛拉姆的第四十天,夜间。

林默和美咲走出白色空间,重新站在祭坛前。祭坛的金色丝线已经全部熄灭,进入休眠,像是在说,任务完成了。

林默低头看着自己的右手,掌心残留着碎片接触时的温度,不是热,是带有生命力的低温,像在触摸一个正在冬眠的生物。

五块碎片在体内安静地运转,和进入白色空间之前不一样,它们不再分散,而是连成了一个整体,一个微微偏心的环,椭圆的焦点不在林默体内,在美咲站的位置。

融合完成的那一刻,他看到了。

极乐侯也曾尝试融合,找到三块碎片,试图形成不完整环,

但没有心之归处作为核心,碎片共鸣产生不可逆的能量逆流,

林默“看到”极乐侯当时的画面,碎片在体内冲撞,血管撕裂,骨骼震碎,极乐侯跪在祭坛前,嘴角溢出金色的血,

不是死亡,是更糟的,碎片拒绝了他,标记为“不可融合者”,

这就是极乐侯选择控制碎片的原因,用17行者能量作为替代核心,

然后,他看到了,

所有的万界世界,

不是星球,是一层一层重叠的平面,像千层蛋糕的剖面图,每一层之间由细如发丝的能量通道连接,通道不是直的,是弯曲的,

第一层,赛拉姆,他所在的位置,

第二层,他去过的地方,

第三层,他听说过的地方,

第四层,第五层,第六层,

层数不是无限的,是有限的,但数量超出了他的预期,比他想象中多很多,多到他怀疑,创造者文明是不是把全宇宙的坑都占了,

在无数层世界之下,在最底层,有一张门,

门不是开着的,是关着的,但门缝里有光,白色的光,和极乐侯碎片记忆中的完全一致,

门下有影子,不是影子,是人影,

一个女性的轮廓,由光构成的轮廓,没有五官,没有细节,只有轮廓,和刚才在平原上看到的织完全一致,

但这一次,轮廓没有消散,轮廓在门后,静止,等待,

林默睁开眼睛,

美咲跪在地上,双手捂着头,

她也看到了,

“你看到了吗,”美咲的声音从地上传来,不是虚弱,是过载,

“看到了,”林默说,“所有的世界,还有门下的影子,”

“那不是影子,”美咲抬起头,她的眼睛里有金色的残留,比刚才更亮,“有人在门那边,”

林默走过去,伸出手,把美咲拉起来,

两个人的手接触的瞬间,碎片在体内重新排列,椭圆的焦点从美咲的位置移到了两个人之间的中点,

“碎片不是武器,”林默说,

“那是什么,”

“是一把钥匙的五个齿,拼在一起,才能转动门锁,”

美咲站起身,走过来,握住了林默的右手,手背上残留的金色纹路在她的触碰下亮了一下,

“那你现在,有钥匙了,”

林默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金色的纹路正在慢慢消退,像电路图一样从手指延伸到小臂,然后隐没在皮肤下,

“代价呢,”林默问,

“系统:已经付了,融合完成时,系统功能30%已永久切断,”

系统的声音比刚才更慢,像一台老旧的打印机,在吐出最后一张纸,

林默没有说话,他只是握了握拳,有力,

美咲没有松开他的手,

两个人站在祭坛前,等待,

但此刻,碎片完整了,

“系统:碎片完整度,5/5,权限已完全解锁,免,%#@,”

系统的提示后半段变成了一行乱码,不是传输错误,是免疫权限在切断系统功能之前,系统尝试把最后一段记忆写入碎片核心时被权限强行截断的痕迹,

林默看着视野中系统的UI界面,高级模块像玻璃一样一块一块碎裂,左上角的战斗数据显示条碎成雪花点后消失,右上角的生命值条碎成颗粒后熄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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