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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4章 谁都没提(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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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周,时安和念念的聊天记录,短得几行就翻完。

早上七点,念念发:“起了,今天宣讲。”

中午十二点半,时安回:“嗯。加油。”

下午三点,念念回:“刚看到。你吃了吗?”

晚上十点,时安回:“吃了。食堂。”

一来一回,隔着四五个小时。不是不想好好说话,是拿起手机的时候,永远不知道对方这会儿是空着还是忙着。

上周还不是这样的。

上周的聊天记录里,还有食堂新出的菜,还有宣讲会上的笑话,还有“你猜我今天碰见谁了”。这周只剩下“起了”“吃了”“忙完说”。

话还是那些话。就是短了,慢了。

时安这周在赶开题报告。

白天在K公司实习,晚上回来写开题。周三,实习项目的联调又出了岔子,一套配置,他查到凌晨,查出来是环境变量里少了一行。

杜工第二天看了他的排查记录,说:“查到两点?”

“嗯。”

“下次到十二点,先放一放,”杜工说,“人不是机器。”

时安点头。心里却在想,那一行要是早点看到,就能早点睡了。

中午在食堂,杜工端着餐盘坐到他对面。

“开题报告,什么时候交?”

“下周五。”

“来得及吗?”

“来得及。”

杜工扒了口饭:“实习这边,这周你少排一天班。我跟组长说。”

“不用——”时安说,“排得开。”

“少跟我嘴硬,”杜工说,“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也什么都排得开。后来发现,排得开,是因为把睡觉排没了。”

时安没接话。

“睡吧。”杜工端起餐盘,“代码跑不通,先睡一觉,一半能自己通。”

念念这周在跑宣讲会。

一周三场,三个学校。摆台,发册子,收简历,答疑。台上领导讲,她在台侧站着,站到小腿发胀,袜子口在脚踝上勒出一道印。

答疑的时候,有个大一的男生挤到台侧问她:“学姐,我想问问,你们公司收实习生,看什么?”

“看合不合适。”念念说。

“那怎么算合适?”

念念把话放缓:“你先想清楚你想干什么,再来。来了,把你的真本事说清楚,别背稿。”

“背稿不行吗?我背了好久了。”

念念笑了:“背稿的人,面试官一听就知道。”

“那我岂不是白背了?”

“不白背,”念念说,“背熟的,忘了它,用自己的话再说一遍,就是你的了。”

男生似懂非懂地走了。孟姐从旁边过,说:“行啊,都会答记者问的腔了。”

“跟您学的。”

“少拍马屁,”孟姐说,“去,把那摞册子搬过去。”

周三那场散场,孟姐看她扶着桌子偷偷揉腿,说:“回去拿热水泡泡。”

“嗯。”

“别光嗯,”孟姐说,“泡。”

周四晚上,项目组在公司点验第二天宣讲会的物料,念念回到宿舍,是十一点四十。

乔安安还没睡,探出头:“回来了?吃饭没?”

“吃了,”念念说,“发的盒饭。”

“你脸色好差,”乔安安说,“明天我给你带早饭。”

“好,”念念说,“爱你。”

她连灯都没开,摸黑洗漱完,爬上床,想着眯一会儿,等时安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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