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3章 回温(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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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着一道门,和站在光里的区别很大。”
“你们看到了轮廓,没有看到它现在的状态。”
那个人沉默了一下,说:“你愿意开门让我们进去看一眼?”
“不是愿意不愿意的问题,是它已经不在门后面了,它在光里,没有经过任何人允许。”
那个人没有再坚持。
他转过身,和身后的人低声说了几句话,其中两个人从背包里取出仪器,放在院墙外面的地面上。
郑楠看到那些仪器,不是探测器,更像是某种测量设备,用来读取地表温度、电磁场和地层震动频率的。
周晓站在院墙内侧,看着那些仪器,说:“他们在记录光的余量。”
郑楠说:“让他们测,光已经出来了,藏不住。”
院门外面的人把仪器布置好之后,开始记录数据。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有人走到院门前,报出了一组数字,那层光的温度、强度和扩散范围被逐项读数。
报完之后,那个人停顿了一下,说:“信号已经停止了。”
郑楠说:“什么时候停的?”
“大约一个时辰之前,突然停止的,之前一直在持续向外发送,今天早上突然消失了。”
郑楠站在枣树旁边,看了一眼脚下的地面。
光还在,还在沿着地砖的缝隙向四周铺展,但信号的停止说明地下的源头已经关闭了它的对外通道。
他把这件事放在心里,没有立刻说出来。
院门外面的人收起仪器,重新整理背包。
走之前,那个敲门的人又站到了门板对面,说:“光还在。”
“但它不会再往外扩散了。”
“会停在这里,还是会继续退?”
郑楠说:“它已经停在这里了。”
“什么时候退,退到哪里,那是它自己的事。”
“不是你能决定的,也不是我能决定的。”
那个人没有继续追问。
他转身走了,身后的几个人跟着他沿着土路走下去,没有再回头。
周晓站在院墙内侧,说:“他们走了,但不会走远。”
郑楠说:“他们会留在山脚,看那层光最后是收回去还是继续留在那里。”
“如果留在那里,他们就会认为还有机会。”
沈溪从枣树旁边走过来,说:“那如果它收回去了呢?”
“那他们就会认为是它自己离开了,而不是我们把门关上了。”
小王说:“他们怎么想是他们的事,我们管不了。”
郑楠没有再说别的,他蹲下来,蹲在那层光旁边,把手掌重新贴了上去,感觉到光面稳定、均匀,像是在回应他的触碰。
他说:“信号停了,它在收。”
“它知道外面还有人等着,所以它把通道关了。”
“该做的已经做完了,它会等下一次准备之后再做决定。”
那层光留在地面上,不再向外蔓延,但也没有立刻收回地下。
它停留在枣树根部那一片地面上,持续地亮着,像是在给这个院子做一个标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