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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熟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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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义德又看回伊万诺夫。

“你带了多少人?”

伊万诺夫没答。

赛义德等了一秒,然后笑了。那个笑在他那张肿得不成形的脸上,看起来很诡异。

“让我猜猜,”他说,“五个。屏障的编制,一个小队是五个。”

伊万诺夫的眼睛又动了一下。

赛义德点了点头。“你带了一个小队来。”

他顿了顿,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

“哦!现在还死了一个。那我的人,你数数有多少。”

伊万诺夫没动。

赛义德替他数了。

“二十七个。”他说,“活着的,能打的,整整二十七个。”

他看着伊万诺夫。

“你觉得自己能赢?”

伊万诺夫看着他,灰色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波澜。

“赛义德,”他说,“你还是这么天真。”

他顿了顿。

“你以为我只有这五个人?”

赛义德的眼睛眯了一下。

伊万诺夫往前走了一步。

“外面还有十个。”他说,“正在清理你的人。”

他顿了顿。

“你被关了一个多月,”他说,“外面发生了什么,你什么都不知道。”

赛义德没说话。

伊万诺夫看着他,嘴角终于动了一下——那是一个笑,很淡,几乎看不出来。

“现在,”他说,“把东西交出来。”

赛义德看着他,那只唯一睁开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疑惑。

他低下头,看了一眼地上那个背包——陈涛的包,就扔在伊万诺夫脚边。

他又抬起头,看着伊万诺夫。

“你不是已经拿到了吗?”

伊万诺夫没说话。

赛义德看着他,看着他那双灰色的眼睛,看着他那张没有任何表情的脸——然后他懂了。

伊万诺夫不确定。

他不知道地上这个包里装的是什么,不知道是不是他要找的东西。他只是看见陈涛从档案室出来,看见陈涛背着包,所以他诈一下。

赛义德笑了。

那个笑在他那张肿得不成形的脸上,看起来很诡异,但确实是笑。

“伊万诺夫,”他说,“你总爱耍这种小聪明。”

他顿了顿。

“要不你把地上的包打开?看看是不是你要的东西?”

伊万诺夫的眼睛动了一下——终于有了变化。

赛义德看着他,看着他那头灰白的头发,看着他那双灰色的眼睛。

“伊万诺夫,”他说,“你真让我失望。”

他顿了顿,声音更轻了,像是在自言自语:

“老师怎么会有你这么一个白痴学生?”

话音刚落——

枪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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