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0章 夜访的陈小芸(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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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凡听完,把搪瓷缸放下,回了两个字:“就来。”
他其实知道赵翠花的冰柜好着呢。上个月才换的新压缩机,哪那么容易坏。
但这女人就爱用这个由头叫他过去,周凡也不戳破。
他洗了把脸,换了件干净衣服,锁了门往村口走。
小卖部的门半掩着,铝合金门框上挂着一串风铃。
周凡一推门,叮叮当当响。
赵翠花正弯着腰在冰柜前头翻找什么,一条碎花棉布裙子裹着圆润的腰臀。
裙摆被冰柜边沿卡住,往上卷了一截,露出两条白生生的腿肚子。
她听见铃声,也不回头,嘴里嘀咕:“你来得正好,这冰柜最
周凡走过去,站在她身后,顺着她的视线往冰柜里看。
“我听听。”他说着,弯下腰,身子几乎贴着赵翠花的后背,下巴离她的肩膀不到半寸。
一股子花露水的味道混着女人身上的汗气,热烘烘地扑进鼻子里。
赵翠花的身子僵了一下,随即又放松下来,甚至往后微微靠了靠。
她的臀若有若无地蹭过周凡的大腿前侧,软乎乎的,带着惊人的弹性。
“听见没?”她的声音低了半度,带着点瓮声瓮气的鼻音。
周凡没听冰柜,他听见的是赵翠花忽然急促起来的呼吸声。
他伸手越过她的胳膊,去摸冰柜内壁的温控旋钮,手指擦过她的小臂。
“温控器没问题。”他说,声音很平,气息却喷在她耳根上,“是你这冰柜太满了,冷气循环不开。把最上头那层的东西拿点出来就行了。”
赵翠花“哦”了一声,把最上层的几盒雪糕拿出来,撅着屁股放到旁边的筐里。
这个动作让她的腰臀线条更突出地展现在周凡眼前,碎花裙子绷得紧紧的。
“你热不热?”她忽然问,没头没脑的。
“还行。”
“我热。”赵翠花直起腰,转过身来,正对着周凡。
她的脸确实红扑扑的,额头上一层细汗,鬓角的头发湿哒哒地贴在脸上。
她今天穿了件小碎花的短袖,领口开得大,胸前把前襟撑得老高。
汗珠子沿着锁骨往下淌,一直流进那道深深的沟里。
她伸手扯了扯领口,让风吹进去,那片白花花的肌肤随着她的动作晃了晃。
“这破天,都快中秋了还这么热。”她抱怨着,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周凡,嘴唇微微张着,露出里面一点粉红的舌尖。
周凡从裤兜里摸出烟盒,抽出一根叼在嘴上,没点。
“心静自然凉。”他说。
“静不了。”赵翠花往前凑了一步,几乎贴到他身上,仰着脸看他,声音黏糊糊的,“周大夫,你给姐看看,我这心里老发慌,是不是得什么病了?”
她说着,拉着周凡的手就往自己胸口上按。
隔着薄薄的衣料,周凡的手掌底下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她心脏的跳动,还有那片柔软惊人的温度和弹性。
“你摸摸,跳得可厉害了。”赵翠花的嘴唇开合着,热气喷在周凡的下巴上。
周凡的拇指动了动,像是在听诊,实际上却微微陷进了那片柔软里,又弹回来。
“心率是有点快。”他的声音低沉下去,“怕是中暑了。”
“那你给姐治治呗。”赵翠花的眼睛水汪汪的,像含着一泡要滴不滴的水,“怎么治都行,姐听你的。”
周凡看了她一眼,转身走到门口,把“营业中”的牌子翻过来,变成“暂停营业”。
然后他把卷帘门拉下来一半。
屋子里一下子暗了不少,只有从门缝里漏进来的几道阳光,像刀切出来的光带。
赵翠花靠在冰柜上,胸脯起伏着,等着他。
周凡走过去,右手捏住她的下巴,微微抬起来。
“赵姐,你装冰柜是假,想我了才是真吧?”
赵翠花的脸更红了,但她没躲,反而伸出舌头,飞快地舔了一下周凡的拇指。
“知道还问。”她瓮声瓮气地说,手已经搭到了周凡腰间,“半个多月没来了……你是不是把姐忘了?”
“没忘。”周凡说,低头吻住了她的嘴。
赵翠花“唔”了一声,整个人都软在他怀里,两只手勾住他的脖子。
她亲得很凶,像是要把这半个月的饥渴都发泄出来。
“都热成这样了。”他咬着她耳垂说。
“你说呢……从昨晚就开始想,想了一宿。”赵翠花喘着气,手也不老实。
周凡按住她的手,低低笑了一声。
卷帘门外,蝉声一阵高过一阵,像要把整个午后都烧起来。
他靠近她,把她圈在冰柜前。
冰柜嗡嗡低响,玻璃盖上慢慢浮起一层薄薄的雾气。
之后的事,被半掩的卷帘门和喧闹的蝉声挡在外面。
赵翠花的声音时高时低,最后都化进那台旧冰柜沉闷的震动里。
两人在昏暗里纠缠了许久,直到日头偏西,屋子里才重新安静下来。
赵翠花软得像没了骨头,靠在他怀里,满脸红潮。
她转过身来,环住周凡的腰,把脸埋在他胸口。
“你这个要命的冤家。”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心满意足的懒散。
周凡没说话,低头亲了亲她的头顶。
小卖部门外的蝉叫得更欢了,像在替他们脸红。
两人温存了一阵,周凡抽身整理好衣服,赵翠花也拿纸巾把自己收拾干净。
卷帘门拉开的时候,外头已经有人过来了。
是李秀娥,挎着个篮子,篮子里装着两颗大冬瓜。
她看见周凡从小卖部出来,脚步顿了一下,脸上挂着的笑也僵了半秒,随即又恢复如常。
“周大夫,赵姐,你们忙呢。”她冲两人点点头。
赵翠花早就擦干净了脸,拢了拢头发,端出老板娘的热络劲儿:“秀娥啊,买菜去啦?这冬瓜真好,炒肉片香。周大夫是来给我修冰柜的,也不知怎么,这天热得冰柜老出毛病。”
李秀娥笑了笑:“是热。”
然后转向周凡,“周大夫,我从地里摘的冬瓜,一个给你放卫生室,你一个人也不常开火,冬瓜好放。”
周凡接过篮子:“行,谢了。”
李秀娥没多待,说了两句话就走了。
走出几步,周凡看见她的手指把篮子提手绞紧了,指节有点发白。
赵翠花凑过来,用胳膊肘捅了捅他:“吃醋了。”
周凡没接话,拎着冬瓜往卫生室走。
“晚上来家吃饭啊。”赵翠花在身后喊了一嗓子,也不管旁边有没有人。
周凡没回头,伸手比了个“好”。
回到卫生室,他把冬瓜搁在墙角,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
下午没什么病人,他坐在诊桌后面翻一本《中药材年鉴》,脑子里却浮起李秀娥离开时那个背影。
她走路还是那么好看,腰细,屁股翘,两只手绞着篮子,像在生什么闷气。
正想着,手机又响了。
季清漪发来的消息,内容是:“周凡,明天上午九点,北坡黄芩地采集最后一批样本,你能来帮我拿工具吗?”
周凡回:“好。”
过了两秒,季清漪又发来一条:“你……最近身体怎么样?这个月还没给你测过血压。要不要今晚来我实验室,顺便给你做个体检。”
周凡看着这条消息,嘴角勾起来,回了一个“好”字。
放下手机,他走到窗前,看着外面被太阳晒得发白的村道。
九月,还是这么热。
他舔了舔嘴唇,上头似乎还留着赵翠花的味道。
今晚,柳沟村的夜色又要变得黏稠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