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6章 内功设想(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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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羽从侧廊走过,手里提着一个竹编小筐,里面是昨夜用过的采样瓷碟和油纸包。
他脚步略沉,肩背绷紧,走到廊柱旁时停下,左手扶住柱身,右手抹了把额头的汗。
风穿廊而过,吹动檐下铜铃轻响。
丁白缨正蹲在药圃边整理晒架,听见脚步声抬眼望去。她看见林羽倚着柱子闭了闭眼,喉结滚动了一下,呼吸有些短促,不像平时那般利落。
她放下手中药材,起身走来。
几步路很近,但她走得不急。走到三步外站定,目光落在他手腕上——那里脉络凸起,青筋微浮,气血运行虽强,却无回旋余地。
“把手伸出来。”她说。
林羽睁眼,看了她一眼,没问为什么,顺从地抬起右臂。
丁白缨伸手搭上他腕部,指尖压脉。三指定位,寸关尺逐一感知。她眉头微蹙。
“你练的是刚猛路子。”她开口,“发力直接,借势迅猛,应变也快。但气出丹田即散,不归经,不蓄力,全靠身体本能撑着。这叫有劲无根。”
林羽收回手,活动了下手腕。“说得没错。我学的都是实战格斗,讲究速战速决。打不过就跑,打得过就往死里打。”
“可你现在不是在街头打架。”丁白缨看着他,“你在查案,对手不会只给你一次机会。你连日奔波,气息紊乱,昨晚又熬夜画路线图,体力早已透支。若此刻有人突袭,你挡得住第一招,挡不住第二。”
林羽没反驳。他知道她说得对。
前天追凶至西巷尽头,翻墙三次,落地时膝盖已经发沉;昨夜送样本回来,爬台阶时小腿肌肉抽了一下,他硬是咬牙没停。这些细节没人注意,但他自己清楚——身体正在拉警报。
“你是大夫,看得出毛病。”他笑了笑,“能不能开个方子?补补?”
“补药治不了根本。”丁白缨摇头,“你缺的不是力气,是内息支撑。外功如刀锋,内功是刀柄。没有刀柄,再利的刃也握不稳。”
林羽沉默片刻。“所以你的意思是……我得练内功?”
“不是‘得’,是‘该’。”她语气平静,“你资质不错,筋骨强健,反应敏捷,若是配上一段筑基心法,调息养气,凝神聚力,一个月就能看出变化。至少不会再像现在这样,查个线索都喘得像跑了十里。”
林羽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掌纹交错,虎口有茧,是常年握刀留下的痕迹。他忽然想起穿越以来的经历:亮剑世界拼刺刀、海贼王世界跳甲板、绣春刀世界这一路查案搏杀,全靠一股狠劲顶着。系统给的力量、敏捷属性点他也加过,可那种提升是数据化的,不像真正的“内力”能融进每一次呼吸、每一个动作里。
“古代的内功,对我这种现代人有用吗?”他问。
丁白缨看了他一眼。“你说我是古人?”
“不是这个意思。”
“人体五脏六腑,气血运行,古今相同。”她淡淡道,“你们锦衣卫练武,难道不也是从扎马步、吐纳开始?区别只在于,多数人只练皮肉筋骨,忽略了气与神的配合。你现在的状态,就像一锅沸水猛火煎煮,药未熬成,水先干了。”
林羽笑了。“你这比喻还挺准。我确实感觉快烧干了。”
“那就别继续硬撑。”她转身走向药圃边的石凳,拍了拍灰,“坐。”
林羽走过去坐下。竹筐放在脚边。
丁白缨站在他对面,双手交叠于身前。“我不传秘技,也不教高深功法。只有一段基础心法,专为初学者设,重在调息宁神,固本培元。每日半炷香时间,静坐练习,不影响你查案。”
“真这么简单?”
“简单,但要坚持。”她说,“第一天你会觉得无聊,第三天会烦躁,第七天可能就想放弃。可只要你熬过十天,就会发现清晨醒来不再疲惫,受创后恢复更快,甚至在激烈打斗中也能保持头脑清醒。”
林羽盯着她。“你为什么愿意教我?”
“因为我不想白忙一场。”她语气依旧平淡,“我帮你验毒,是为了救人。可如果你倒下了,谁去抓凶手?谁去拦下接下来的命案?你活着,比一张药方更有用。”
林羽看着她。她的眼神没有波澜,像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可他知道,这份冷静背后藏着一种坚定——不是为了权势,也不是为了回报,而是出于某种更朴素的坚持。
就像他说要扛下所有责任一样。
“你不怕牵连?”他问。
“我已经在局中。”她反问,“你以为让我验毒,就是安全的?只要我出手,就已经无法置身事外。”
林羽点头。“明白了。”
“那你愿不愿学?”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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